第二天早上,盛勉看见了大惊喜的雏形。
万蕊怡弄了一个可擦白板,在上面画画写字。
温存阳盛勉加油。
关键的不是字,关键的是温存阳和盛勉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个红彤彤的心形。
盛勉看着眼睛瞪大了,把白板往下压,怕被别人看见。
”有没有搞错啊,这太高调了吧?”盛勉压低声音道。
何渺淼凑在他们之间,无辜、有点呆有点好奇的大眼睛一会忽看着盛勉,一会儿看着万蕊怡。
万蕊怡道:“有吗?我原来想写一个红色的双喜字,但觉得那样太高调了,特意换了个更低调一点的图形呢。”
盛勉笑:“那真是多谢你了噢。”
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应该不是真心感谢。
这时沈重天来了,看他们神神秘秘的,也凑过来:“你们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玩的?让我也看看。”
万蕊怡道:“你会看到的。”
沈重天更好奇。
这时温存阳也来了。
这个可千万不能让温存阳看见,不然可就太不得了了。
本来只有一个可擦白板应该不会引起温存阳的注意,可是这里围聚了盛勉、万蕊怡、何渺淼和沈重天,而且他们有的紧张有的好奇的神色,让这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秘密的味道,所以温存阳走到这里时,脚步慢了下来,目光朝这边投过来。
温存阳不会想看吧,应该不会,会说什么吗?应该不会吧,高冷大神不八卦。
温存阳对万蕊怡道:“你的头发上是什么?”
很在意自己秀发的万蕊怡立刻从书包里掏出小镜子来对着审视。
这时万蕊怡挡着的那部分可擦白板就露了出来,两个名字,和两个名字之间充满暖.昧意味的、红彤彤的心形就露了出来,温存阳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
温存阳的目光在可擦白板上扫了一眼,嘴角似乎有一点点弯了起来,也可能没有弯,反正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往他自己的位置走去了。
万蕊怡还在拿着小镜子看来看去,道:“我的头发还是光滑得发亮啊,哪里有东西?”
她看向盛勉:“盛哥,我的头发上有沾到什么东西吗?”
盛勉不忍心拆温存阳的台,道:“在后面沾了,我给你拿下来。”
他伸手在万蕊怡完美无缺的秀发上装模作样地摘了一下,把一小撮空气拿了下来。
沈重天也看到了可擦白板上的两个名字和心形,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在温存阳和盛勉两个名字之间画一个心形啊?”
万蕊怡表情自然,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温存阳和盛勉都是我的偶像,我画个心形表达心意。”
沈重天看着,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思索了一会儿,又道:“那为什么不画两个心形,温存阳的旁边一个,盛勉的旁边一个。”
万蕊怡道:“白板没有更多的地方了,画一个心形在他们中间,可以表达我的意思,又省地方。”
沈重天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拖长声音的:“哦——”拖长的声音的平直的语气,仿佛他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努力理解和接受万蕊怡解释的意思。
盛勉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中途往温存阳那里看了一眼,看见温存阳平和的脸上,似乎显得心情不错。
没有因为万蕊怡的加油板子生气和腻烦就好。
班上的其他人各报了不同的项目,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就算实在不擅长运动的人,也有亲友报了项目,作为亲友团,也帮着一起出谋划策,提供建议的提供建议,加油鼓劲的加油鼓劲,到别班刺探情报的刺探情报。
真是难得,在这么残酷的竞争环境下,有机会借这个运动会,享受一下欢乐轻松的气氛。
盛勉知道,老师们不管是对他们施予高压也好,还是放松下来给他们松绑也好,都是好意,高压是因为外面环境残酷,为了参与,为了不成为时代的弃儿,不得不这样,松绑是因为出现了谢翘的悲剧,想让他们保持健康的心理状态。
盛勉对这两种都没有什么评价,只是就他自己个人的喜好来说,他在后一种环境中更开心,更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