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鬼头都被砍掉了,还没有死掉吗,”蝴蝶忍微微皱眉,“上弦鬼的生命力比其他鬼要强很多啊。”
【“我在跟柱打啊!”妓夫太郎道。
“那又怎么样,之前为什么没杀死他!打烂他的脑袋不就完了!”堕姬指责般的吼着。
“我一开始是想这么做的!”
“哈?”
“我看戴着耳饰的小鬼还活着,就想先收拾掉他,倒是你,明明闲着没事做,为什么没去杀了那个柱啊!”
“那你控制我去做不就行了,是你什么都没做啊,你大意了!”
“烦死了!好歹你也有上弦的名号,两个受伤的喽啰你倒是自己解决啊,白痴!”
‘他们还活着,而且还在吵架,只是□□正在一点点溃散。’炭治郎眉头微皱。】
“他们不是兄妹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争吵,”甘露寺不解,“都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了,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啊,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彼此间好好说话呢,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啊。”
“难道要这样带着遗憾和悲伤前往黄泉彼岸吗?为什么都到了弥留之际了,亲人间却不能好好说话呢?”她有些难过地说道。
“之前还表现得像称职的兄妹,”蝴蝶忍虽然讨厌鬼,但是也承认这对兄妹之间的亲情,至少在被斩首之前,兄妹俩表现出来的羁绊,她是认可的,“战败了竟然互相指责起来,面临死亡却只知道推卸责任。”她有些失望起来。
【“你才是白痴呢!”
“你说什么!”
堕姬眼眶里逐渐溢出泪来,“你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哥哥,我怎么可能跟你有血缘关系,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妓夫太郎直愣愣地看着她。
“你这没用的东西,除了强大之外就没一点好,一点都没有!打输了就毫无价值了!只能是个废物丑八怪!”】
“假话,”炭治郎脸上染上忧伤,“明明心里没有这么想,嘴上却要说出这样的气话,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再说出这样的气话去伤对方的心啊。”
“你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存在,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谎言去刺伤对方呢,在说出那些锋利语言的时候,明明自己的心也在疼痛,不是吗?”
作为同样和妹妹相依为命的哥哥,他实在不能理解妓夫太郎和堕姬在死亡来临的时刻,竟然互相责备斥骂起来。
这世上不会再有比他们彼此更重要的人,可偏偏就是这么重要的人,却要在愤怒的时候,用最伤人的话语去伤害对方。
【妓夫太郎喘息了几声,也怒道,“开什么玩笑,你一个人的话早就没命了!你知道我帮了你多少吗!你才是废物,”他瞳孔颤抖着,“弱小,一无是处,我居然保护了你这么久,真是打从心底后悔。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哪会是这个样子!要是没有你该多好!”
堕姬看着兄长落下泪来。
“为什么我总是要处理你留下来的烂摊子!”
炭治郎从祢豆子背上下来,奔向地上争吵的两个头颅。
“你就不该生出来...”炭治郎捂住了妓夫太郎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