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珠世说完自己的发现的时候,事态就突然发生了变化。
“伊之助!”炭治郎惊呼出声,“怎么会?可恶,是什么时候?”
他握紧了拳头,双目泛红,“被那个镰刀刺中,伊之助也会中毒,而且那个位置,已经被刺中心脏了吧...”
【“伊之助!”看到这一幕,炭治郎嘶吼出声,‘伊之助,糟糕,他要中毒了!伤口在哪,捅到心脏了?太暗了看不清楚,可恶,可恶!’
妓夫太郎从伊之助手中抢回堕姬的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宇髄先生呢?’他回头往之前爆炸的地方看去,宇髄天元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一旁还有一只断掉的手臂。】
“宇髄先生...”甘露寺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皱起了眉。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滑落泪珠,“南无阿弥陀佛...”
时透无一郎平静如湖面的眼瞳,像被微风吹过一样,起了几不可见的涟漪,先是炼狱杏寿郎,现在又是宇髄天元。
‘这个有时会揉乱自己头发的人,也要像炼狱杏寿郎一样死去了吗?’
他被封锁起来的、迟钝的内心,无法将那悲伤的情绪传达出来,于是他只能茫茫然地维持着空洞的神情。
“宇髄先生现在生死不知,”蝴蝶忍压下心里的忧虑,尽量冷静地说道,“伊之助也出事了,祢豆子无法参战。仅凭炭治郎和善逸两个人,是没办法斩杀上陸兄妹的。这下,情况完全是一边倒了。”
【“炭治郎,危险!”善逸从远处跑来,一把将他推开。
无数绸带将房屋切割,炭治郎和箱子从屋顶向下坠落。
‘善逸,不要管我了,’面对善逸伸来的手,炭治郎自责不已,‘都怪我没留意,才会发生这种事...’
‘对不起,伊之助,我应该早点注意到他的...不,说到底只要我没有离开宇髄先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对不起!’
‘对不起,祢豆子...’】
“是我的错,”炭治郎和影像里的自己同时道,“没有早点注意到不对劲,没有早点发现...”
“这不是你的错,”善逸打断道,“我们谁也不能预料到后面的发展,要说错误,有着优异听力的我才更应该被指责吧,明明有着那么敏锐的听力,却没有发现另一边战场的战斗已经停止。”
“炭治郎,”他看着一路同行到现在的好友,“不要将所有过错都理所当然地揽到自己身上。”
炭治郎和善逸都是温柔的人,但两个人却有着很大不同,炭治郎的温柔有时让他忽略自身,让他极易将过错失误往自己身上包揽,他不会注意别人的错误,却会将自己的错误放大,甚至是无端地认为自己有错。
而善逸,虽然他是有着听辨他人心声却还是会被骗的温柔好孩子,但他在这方面,却比炭治郎更清醒,他会理智地看待自己的错误,就像曾经每一次因为自己相信了想要相信的人却被欺骗的时候,如果他将错误全都归咎在自己付出的信任上,那么他早就变成对他人缺乏信任的冷漠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