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算是什么有天赋之人...’宇髄天元目光扫过其他的柱,‘握刀两个月就能成为柱的无一郎,仅靠三本手札自学成为柱的炼狱...比起他们,我哪里称得上天赋异禀...’
【“我懂得很,你肯定不知道吧,这个国家可广阔了,到处都是强者,有的人根本捉摸不透,有的人从初次握刀到成为柱只花了两个月。我天赋异禀?”宇髄天元斥道,“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在我眼前白白丧命!”
‘没错,我无法像炼狱那样尽善尽美。’】
炼狱杏寿郎以一己之力在上弦叁面前守护住整辆列车两百名乘客,这件事无论是影像中的那些人还是在空间里的大家,都不可能忘却。
守护住了所有人,唯独自己殒命。
可以说,在那场战斗中,炼狱杏寿郎做到了最好。
‘我无法像炼狱那样尽善尽美。’宇髄天元看着影像里的另一个自己。
他清楚自己在这次任务中出的纰漏,炭治郎险死还生的战斗,死在堕姬绸带下的那些普通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诉说着他的失误。
“不!宇髄,”杏寿郎开口道,“我也有没能救下来的人,我也有近在眼前没能挽回的生命,不要苛求眼前的错误,没有人是尽善尽美的。”
“哈,”宇髄天元看向杏寿郎笑了起来,“虽然我做的没你那么好,但是也不会太差啊。”
‘这次可别死了啊,炼狱,要华丽地救下所有人然后活着回来,才能叫尽善尽美啊。’
【“那你要怎么解释,我的血镰带有剧毒,但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死呢,啊?”
“我出身于忍者世家,早就练出了抗毒性,毒对我无效。”
“忍者这种东西,早在江户那会儿就绝迹了吧,”堕姬质疑道,“少撒谎了。”
“我没有撒谎。”】
“果然,他的血是有毒的。不过,我可没有撒谎啊...”宇髄天元仰着头,与他的声音一齐响起的是影像里的心声。
【‘忍者是存在的,我们兄弟姐妹本有九人,其中七人在十五岁前就死了,’九个纸片小人被苦无割碎,‘老爹因为忍者一族的衰退而焦急万分,他像着了魔一样,强制我们进行严格的训练,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小我两岁的弟弟。’
在碎片的黑色污秽中,站起两个小人。
‘弟弟仿佛是老爹的复制品,他的思维、行为都和老爹一模一样,’画面从灰黑的暗色转为掺入血液色泽的暗红,‘部下都是棋子,为了继承人可以不问妻子死活,毫不尊重当事人的想法。’
从弟弟暗红的眼中转入宇髄天元的冷色调画面,‘像个没有感情的无机物,我...不想做那种人。’】
忍者的生存法则相当严苛,高强度的训练并不比鬼杀队的剑士培育训练轻松,忍者的选拔过率也不比藤袭山选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