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宇髄天元砍断了绸带,却没有分给堕姬一个眼神,他蹲在祢豆子和炭治郎跟前,“这是灶门祢豆子吧,华丽地鬼化了啊。”
“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的表情瞬间沉下来,对炭治郎怒道,“之前还在主公大人面前夸下海口,现在这是什么狼狈样!谁让她华丽地鬼化了!”】
“真是狼狈啊,”宇髄天元目光划过富冈义勇,看向炭治郎,很有气势地说道,“你小子可是在主公面前夸下了海口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有两任水柱给你做担保,你要是做不到,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是!”炭治郎抱紧了祢豆子,“我一定不会让祢豆子伤人的!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你是柱吧,自己送上门来了啊,这下省工夫了。”
“真啰嗦,我没跟你讲话,滚。”宇髄天元偏过头,“你不是上弦吧,太弱了,我找的鬼不是你。”
“说什么蠢话...”堕姬话还没说完,脖颈上便浮现一道血线,她跪坐在地,头颅从颈上坠落,掉进她怀里。】
“好强!是宇髄先生刚刚砍下了上弦陸的头吗?”炭治郎张大了嘴,那个自己拼了命也没能砍断堕姬的脖子,宇髄天元却轻易做到了,“好快,根本没看到出刀的动作!”
“太弱了,根本不像是上弦的实力,”宇髄天元道,“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的出现证实她确实是上弦陸,根本就没人会把她当成上弦鬼月,真是奇怪,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是上弦呢?”
【“可恶啊!”伊之助仰天长嚎,“把庆典之神跟丢了!这样下去要被赶超了!”
“华丽的赶超!”
沉睡状态下的善逸聆听了一会儿,偏头转向不远处扬起尘雾的地方,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那处赶去。
“哦?找到了吗?”伊之助也连忙跟上,“山中之神伊之助大爷来了!”】
画面一切换到伊之助他们这边,气氛顿时就不同了。
‘不要乱学口癖啊,’善逸诽腹,‘那个家伙老是华丽来华丽去的,伊之助你怎么也跟着学啊,人名记不清楚,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记得挺清楚。’
“你...”宇髄天元突然看过来,吓得善逸以为自己刚刚不小心将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你明明是睡着了吧?这又是跟着在房顶跑,又是听声音找路的,你这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了啊?”
善逸也沉默了,如果不是每次醒来都没有记忆,他也要怀疑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