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对吧?”
雏鹤的脸上还冒着冷汗,“是的。很抱歉,没能帮上您。”
“你不用再做什么了,”他抱住雏鹤,“一旦解毒剂起效,就立刻离开吉原,知道了吗?”
她闭着眼,泪水浸湿眼睫,好一会儿,她才回道,“是。”】
宇髄天元和雏鹤相伴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能肯定,那个他也是知道的,知道雏鹤不会听话离开吉原。
就像宇髄天元将妻子们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一样,他的妻子们也将他看得极为重要。所以怎么可能留下宇髄天元一个人去与鬼战斗,若非她此时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她必定会和宇髄天元一同前往战场。
他的妻子们都是极为出色的女忍,如果将她们看待为需要保护的娇弱菟丝花,那是一种侮辱,但他对她们的关切担忧也是发自内心,所以他明知道雏鹤不会自己一个人离开,依然说出那句话,雏鹤也明白,所以最终给出他想听到但自己不会去做的回答。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因而不吝于给出这一句安慰。
【‘战斗开始了,’宇髄天元奔跑在屋顶,‘在哪里?感知气息...’
他猛地换了个方向,目标明确地跳下了房顶,落在一条巷道中,‘在这里,地面之下。’
他附耳倾听着地下的动静,‘有打斗的声音,回声不断,清晰可闻,这下面有东西!’
“音之呼吸,”他握上背后的双刀,绷带散落,“壹之型!”】
“地下?”甘露寺困惑,“可是上弦陸不是在炭治郎那边吗?”
“善逸失踪,炭治郎在和上弦陸对战,”蝴蝶忍略作思考,“镜头一直没有给到从荻本屋出发寻找鬼的伊之助,如果伊之助没有被拌住,不可能没发现炭治郎和上弦陸的动静,上弦陸的真身一直在京极屋,但是荻本屋的槙于夫人也一直被囚禁在房间内,所以伊之助应该是找到了当时囚禁监视槙于夫人的绸带分身。”
“伊之助与绸带战斗的地点离宇髄先生救出雏鹤夫人的地方更近,所以先引起了宇髄先生的注意,炭治郎战斗的地方太远了,所以没能被宇髄先生发现。”蝴蝶忍眉头紧蹙,暗叹了口气。
实在是阴差阳错,这些被分出来的绸带不会很强,但是偏偏将宇髄天元的注意力引走了,导致他没能及时发现炭治郎那边的战况。
如果炭治郎那边也是分身绸带,那倒没什么,偏偏是上弦陸的本体。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和炭治郎战斗的堕姬,“吵死了,臭虫!这是什么声音,在干什么呢?”
‘哪里?荻本屋那边么,而且雏鹤也...’
“你们一共来了几个?”堕姬一手叉着腰,姿态高傲,“四个?”
“不告诉你!”
“老实回答,我就饶你一命,刚才交锋了没几次,”她得意地指向炭治郎手里的日轮刀,“你的刀就已经崩口了。”
听到这话,炭治郎赶紧查看自己手中的刀,上面有着明显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