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道吗?
不是狗也能修仙吗……?好吧都修仙了,我都能在天上御剑飞了,管他呢。
看白济泽一脸如遭雷劈的震撼表情,明辽好心讲解道:“水莲教的人不知道在雪山附近搞了什么阵法,妖修步入等同凡人,任人宰割。她现在这样维持原型钻空子,还能用上平时十分之一的功力,算好的了。年岁小点的妖怕不是进来就被按地上打。”
哦原来是妖不是单纯的狗,差点忘记本作是有妖灵存在的设定了。
朱砂叹了口气,猫哭耗子假慈悲,道:“唉,老穆。冲你来的哟。你是不是在水莲教得罪了什么人?”他用筷子戳了戳小白狗毛茸茸的耳朵,成功得到了穆一沉的白眼。
明辽点点头:“我在外游历,听说水莲教圣女上个月严禁教内出现白毛生物……”
棉花团子般蓬松的小白狗体内发出了警告的“呜呜”声。
好像有什么八卦。
但是白济泽听不懂。
等等!
白济泽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师姐,这个阵法,什么妖进来都会被限制吗?”
明辽点头,理所当然道:“没错。”
白济泽:“……虚妖也会?”
明辽:“理论上来说……是吧?各大宗门内的妖修屈指可数,都是实妖,咱们上一辈有位书妖师伯,我还没见过虚妖入道的呢。”
她转向穆一沉,摸了一把狗头:“你见过吗?”
穆一沉龇牙。
明辽自问自答:“看来没有。”她又摸了一把棉花团子的脊背,蓬松的毛扁了一半,又炸起来,看着手感极好。
白济泽想起黎墟明刚出桃源镜时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背后一凉,他擦擦额上冷汗:“我有点事要和黎墟明交代,我先去看看……”
“哇啊啊啊啊啊————师尊救我!!!”
白济泽话音未落,就看见双手绑起的解悦连滚带爬从客栈二楼逃命下来,叮铃哐啷就蹿到了大厅中的三人之间,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朱砂的筷子筒被解悦一路火花带闪电给震翻了,他把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没好气道:“嚷嚷什么?你师尊在桌上呢,你往桌子底下钻什么?”
明辽摸了摸手里的小白狗,抱在怀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穆一沉,这就是你最骄傲的弟子?也不如何啊?”
朱砂也帮腔道:“还不如小陆养的那个沉稳。”
穆一沉:“……”
解悦结结巴巴道:“黎……黎师弟,他他他他、他……”
“他怎么了!”白济泽一个箭步冲到解悦跟前,半蹲下来死按住了解悦的肩膀,他捏了捏解悦的肩膀,意有所指,“别担心,慢慢说。”
解悦张了张嘴,慌乱的眼神清明了些,低下头去,小声道:“……没。没什么……”
“好孩子。乖……没事了,你就是太累了。下楼没注意摔了是不是?”白济泽拍拍他肩膀,把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帮解悦解开束手的麻绳,微笑着说,“你好好休息,陪着你师尊。我去看看你黎师弟。”
白济泽最后在解悦肩膀重捏一下,对师兄师姐笑笑,转身上楼。
二楼客房只有第一间开着门,隐约能听见少年的吸气声从房间内传来。
白济泽侧身挤入,反锁上门。
客房摆设一览无余,甚至算得上简陋,除了靠墙的白纱重重遮挡的床榻,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黎墟明?”
少年的喘息更重:“……我没事,师尊。”
白济泽大步向前,直接伸手拉开了帷幔。
黎墟明蒙着棉被缩在床榻里侧,看不见脸,只有发抖的轮廓。
白济泽坐上床沿:“你干什么?”
“我……弟子有些冷……”黎墟明艰难地回答,蒙着被子又往里钻,看着恨不得从墙上凿个洞出来逃走消失在白济泽眼前。
白济泽在床边设下结界,轻轻揽过那团被子,拍了拍:“没事了,解悦不会乱说的。有师尊在呢。你怎么了?”
黎墟明微微颤抖着,裹着被子往白济泽怀里钻了钻,没说话。
白济泽抱着他拍拍:“没事了,没事了……刚刚你辽师伯说,这附近有针对妖修的阵法。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墟明轻轻摇头:“……我好像吓到解师兄了。我本来想问他一点事情来着,不知道怎么的……”
白济泽伸手在被中一摸,熟悉的滑腻触感,却和往日的冰冷不同,有了些温度。
“他看到你本相了?”
“……弟子不确定。好像是眼睛先掉下来了。现在……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