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灿和李知沐的蹲守任务圆满成功,虽然被喂了三天的蚊子。
慕秋灿开心的拿着慕秋铃给的双倍酬劳,一结束就跑没影了,准备去狠狠消费一把。
周一早上,慕诗禾准时出现在公司大楼下,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因为发情期刚结束的缘故,慕诗禾的脸色有点苍白,脚步略显虚浮。
双胞胎抱着他的腿,有点害怕,缩着脖子,怯生生的环顾周围步履匆匆的大个子。
慕柠棠挎着之前孟绪清送的小水壶,小手紧紧抓着衣服下摆,时不时的抬头看爸爸。
慕柠容手里抓着一个被捏的皱巴巴的纸飞机,一直用小脸蹭爸爸的裤腿。
慕诗禾有点紧张,害怕孩子们不习惯这里,因为怕生闹着要回家。
双胞胎见爸爸一动不动,歪着头看他,扯了扯他的裤子。
两道软乎乎的喊爸爸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慕诗禾这才回过神,低头笑着看他们,抱起他们往里走,亲昵的蹭蹭他们。
因为都忙着上班,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他带孩子来。
慕诗禾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办公区,见大家都低着头忙事情,松了口气,低头和孩子训话。
“宝宝们,等一下进去不准哭不准闹,要什么就拉一下我,好吗?”
双胞胎靠在他怀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嗯了一下,蹭蹭他的衣服。
慕诗禾笑着看他们,放心的抱着孩子们进去了。
他一进去,同事们纷纷抬头看他,眼神有点奇怪。
慕诗禾被看的不太舒服,坐到自己的工位后,仔细查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污渍啊。
双胞胎乖乖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好奇的环顾这个新环境。
“诗禾,你……”陈曜欲言又止,把他和双胞胎仔细打量了一番。
慕诗禾奇怪的挠挠头,“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
陈曜连忙摇头,“不是,你请假的那几天 ,怎么孟总也没出现?”
周围的同事纷纷竖起耳朵,手里装模作样的翻着文件。
“啊!?我不知道啊。”
慕诗禾一脸懵,忍不住的挠头,想不通这和自己有啥关系。
但这在陈曜和其他人看来是欲盖弥彰,觉得他就是想装傻蒙混过关。
“好了,我们都懂,不可说,不可说。”
陈曜故作明白的摇头晃脑,语调拖长了几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其他人也纷纷作恍然大悟状,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掏出手机,点开了没有他的那个群。
群里已经对两人同时消失的原因做了诸多讨论,赞成度最高的是两人互帮互助度过“困难时期”
慕诗禾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礼貌的笑笑,顺手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慕柠棠抱着小水壶,开心的靠着他,眼睛追着爸爸的移动鼠标的手动。
慕柠容皱着小脸,半边脸埋进爸爸的怀里,努力把纸飞机的机翼抚平。
顶层办公室,孟绪清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李知沐递过来的文件上签字。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流畅度的翻页盛和签字的刷刷声。
李知沐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尽职尽责的监督他签完堆积成小山的文件。
最后一份文件被放下的时候,孟绪清终于长出一口气,甩了甩麻木的右手。
“这么多文件,易感期的时候不会送过来?”
“老板,你专门叮嘱过我,那三天不要打扰你。”
李知沐毕恭毕敬的回答,抱着一大摞文件,从文件后看他。
孟绪清微微挑眉,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真的说过,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出去。
李知沐微微颔首,抱着文件,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随着一声咔哒声响起,办公室再度寂静无声,只有细微的手指敲击钢笔的声音。
孟绪清眼神清明,信息素平稳释放,整个人看不出刚刚经历了易感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满脑子都是那个人,让易感期格外的难熬。
孟绪清第一天还能勉强维持住人样,克制的翻看报表、进行高强度运动。
第二天,信息素在打了两支抑制剂的情况下依旧充斥整个房子,霸道而浓烈。
孟绪清实在是熬不住了,只能把之前的监控片段拿出来一遍遍的看。
他就那样,把所有的窗帘拉上,靠着沙发瘫坐在地毯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