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个小调皮鬼。”
慕诗禾把奶瓶递给双胞胎,揉揉二人柔软的头发。
慕柠棠靠着沙发,小熊玩偶放在身边,抱着奶瓶吸个不停。
慕柠容哼唧了一会儿才接过奶瓶,头靠着哥哥的肩膀,开心的摇头晃脑。
楼下,李家父母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环顾四周,有点嫌弃。。
“还以为过的多好呢?住在这种破烂地方。”
榆林小区是一个旧小区,位于城边,房价低,成为务工人员首选。
经过政府整修,基础设施完善,除了位置偏,其他的都还好。
二人一起进了楼道,楼道很整洁但因为墙面渗水的缘故,透着股阴冷感。
二人坐进电梯里,有些嫌弃的挥挥手,“什么破地方啊。”
李母忍不住抱怨,出电梯后,目光扫过楼道,挑剔的不行。
“这地板就水泥地,怎么走啊?这些房子的面积好小,能住人吗?”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但也不想和他们计较,直接走了。
二人来到慕诗禾家外,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后,粗鲁的敲门。
慕诗禾正准备去做午饭,听到敲门声有点奇怪,但还是收起围裙,去开门了。
双胞胎有点好奇,趴在沙发扶手上看门口,紧紧拉着小手。
慕诗禾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李家父母二人,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的捏紧门框。
“这里不欢迎你们,请离开。”
慕诗禾尽量保持镇定,不愿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要关门。
李父用手抵着门,李母则上前一步,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躲什么?你还怕丢人啊,你个白眼狼。”
慕诗禾把嘴唇咬的泛白,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他们。
“我哪里丢人了?你们才是白眼狼。”
李母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敢反驳并骂他们,瞬间眼神就恶毒了几分。
“没有,生了两个野种还不丢人,不丢人怎么不敢回去?”
李母的嗓门瞬间提高了,直往他心窝子戳,不屑的看了一眼屋内。
周围的领居也被这声音吸引过来了,要么在楼道口偷看,要么在家里偷听。
“这不是野种,你们凭什么说他们,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慕诗禾有点生气了,不允许任何人骂自己的孩子,伸手去推他们。
“你们走,我家不欢迎你们,不要在这里。”
李母顺着他推的力道倒在地上,开始嚷嚷起来了,楼道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倒好,现在翅膀硬了,敢推我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未婚先孕,我的老脸往哪搁?”
慕诗禾有点无措,明明自己的力道也不是很大,她说的那些话一刀刀往心窝里捅。
“我没有,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不要造谣。”
慕诗禾又急又气,眼睛一下就红了,伸手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你屋里的那两个不是野种是什么?让你读书不好好读,偏偏生了孩子。”
李母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李父蹲下身扶着她,痛心疾首的捶胸,唉声叹气的。
屋里的双胞胎被这动静给吓到了,眨巴了两下眼睛,艰难的从沙发上滑下来。
二人牵着小手,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抱着爸爸的腿,眼睛红红的,不安的蹭着他。
慕诗禾揉了一下眼睛,蹲下身先安抚孩子们,轻轻的拍他们的背。
“没事的,爸爸没事,你们不要哭,去玩玩具,好吗?”
双胞胎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愿意松开抱着他的手,笨拙地拍着他的手背。
“你看看,这不是野种是什么?连爹是谁都不知道。”
慕诗禾气的眼红,捂着孩子们的耳朵,不知道怎么反驳,不想让孩子听见。
“谁说这是野种?我就是孩子的父亲。”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木威士忌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却温柔的为三人筑起了一道厚实温暖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