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怀着愧疚和几分莫名的心思,敲下了那四个字
一月份的溪兰市,天气更冷了几分,但因为刚过元旦,庙里祈福的人并不少。
孟绪清来到寺庙外,让李知沐在车里等着,自己一人走了进去。
孟绪清熟门熟路的走到了祈愿树下,那里挂着很多的木牌。
木牌上写满了不同的祷语,一阵风拂过,红丝带随风飘摇。
孟绪清抬头看向自己写的木牌,挂在最高处,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余生安顺。
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静静地看着那张木牌。
周围上香和挂牌的人不断,而他似乎与这份喧嚣隔离开,只是笔直的站着。
一阵冷风吹过,周围的人下意识的裹紧衣服,许是风太冷,刮红了他的眼眶。
孟绪清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时又恢复了那副淡然。
往前走了几步,能更清楚的看着木牌,伸出手,隔空抚摸了一下。
“你就像这风,来的悄无声息,去的无影无踪。”
他的话语里带着怀念、惋惜,轻轻的叹了口气,收回手。
“我现在遇到了和你一样特别的人,但似乎我还是无法抓住他。”
自嘲的笑笑,抬起头仰望灰白的天空,阻止了那滴泪的落下。
默默的又站了一会儿,上完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木牌。
独自往外走,却没想到在出庙门的时候遇到了林峰。
孟绪清一眼就认出他是在酒店里欺负慕诗禾的人,眼神骤然变冷。
林峰走了过来,目光停留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露出一抹温和无辜的笑。
“孟总,真巧,我们都来上香呢。”
孟绪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只是嗯了一声,抬脚离开。
“孟总,那么急着走干嘛?找到那个哑巴了?”
林峰站在他身后,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看着他僵硬的转过身。
“你知道其他的消息?”
孟绪清看着他,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耐着性子询问。
林峰笑着摇摇头,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孟绪清这幅不得不开口求问的样子。
“不知道啊,那个哑巴或许已经死了呢!”
孟绪清瞳孔微缩,上前几步,最终还是忍住了揪他领子的冲动。
空气中的冷杉木让本就寒冷的天气更是又结了一层冰,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如果不是你不让我看监控,我怎么会找不到?”
“孟总这话就说错了,酒店是我的,给不给看我说了算。”
孟绪清冷笑一声,勉强维持着冷静。
“就算不看,我也可以找到,你最好不要耍手段。”
“我怎么会呢,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哑巴下手的。”
林峰笑的很开心,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孟总放心吧,预祝孟总早日找到李溅。”
孟绪清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和恶意,忍不住伸出手去打他。
林峰迅速的闪开了,不屑的笑笑,往外走去。
“动武可不好啊,还是快去找哑巴李溅吧,毕竟信息素那么好闻。”
孟绪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紧紧的握着拳头,眼里的怒火快喷涌而出了。
深呼吸几下才冷静下来,但心里有团闷气散不开,阴沉着脸坐进车里。
“继续调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为伤心和愤怒,眼眶还在泛红,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李知沐应了一声,启动车离开了,目视前方。
孟绪清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人。
生气的锤了一下座椅,信息素变得狂暴了许多,形成一个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