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为了保命,她什么都说的,但是让她兑现她可不想。
就在她想着怎么圆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已经伸手将她右肩的衣服扯落,狠狠的咬了上去。
白润的肩膀突然吃痛,纪柔雪下意识就要将他给推开,可是却根本挣不开他。
“你是不是有病啊,裴东阑你疯了啊。”
他咬得极深,可是却还控制着力道,没将人给咬出血。
果然此刻的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她。
是会反抗的。
他松开了咬的地方,又伸舌|头舔|了|舔那处,又疼|又痒。
纪柔雪下意识地就抬手冲着他的脸过去了,想给他一巴掌,可是却被大掌给捏住了。
他的语气不带半分温度:“纪柔雪,你装的累不累?”
她脸上带着些怒意,可一张圆脸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娇憨气。
可是她眼中却有些莫名的凉薄:“我不累。”
回答了他的问题,她就又换上了笑脸。
“我爱慕阿兄,自然是要时时假装并不爱阿兄,所以这般不累的。”
她大概隐隐的知道了裴东阑猜测她在骗他,就开始圆谎了。
“我从进了裴府就时时刻刻不在想着阿兄,可是却也害怕自己的心事被阿兄发现,被阿兄厌弃,所以才装作对阿兄毫不在意。”
“我刚刚只是有些装习惯了。”
她软软的缩在他的怀中,将刚刚被咬的肩头紧贴在他的胸口。
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是他的,让他不要多想。
可是裴东阑就是感觉不太舒服。
他伸手将她的衣服合拢,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按时涂,我还有事先走了。”
直接扔下她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纪柔雪也没挽留,那小瓷瓶她也想摔地上。
从前她只觉得裴东阑冷冷的,可是却不晓得他这么变幻无常。
莫名其妙就咬人,他是狗吗?
裴狗真是气死她了。
可是纪柔雪却没想到,他咬人还是跟她学的。
裴东阑走出了在水阁,姜行还有些纳闷,不是说要待一整天的吗。
不过他也不敢多言语什么,只跟着就出了府。
等上了马车,裴东阑问:“还有几日过年?”
姜行立马回答:“还有六日。”
他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坐马车又回了大理寺,姜行看到主子不大高兴的样子,估计是那表小姐又惹到大公子。
裴东阑下了两个命令,一个是在大理寺住到过年那天再回去,另外一个是在纪柔雪身边再安插两个小厮。
姜行不敢多问,只按照吩咐去做。
裴府里面的纪柔雪乐得清静,她倒是按照吩咐给自己涂上了药膏。
那药膏她闻出有雪莲和雪蛤,是消肿去疤的好药。
她一个穷苦出身的人可不会浪费东西的,自然不会扔了,要好好的用了。
身上的剑伤已经完全结疤了,她估摸着好好涂药应是不会留下疤的。
等准备好了一切,她还在房里面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裴东阑被气走了,她还多吃半碗饭。
一开始还感觉他莫名其妙的,一旦确定他生气了,那她可是就高兴了。
甚至下午她还又抽时间读了读孙子兵法,还把一些有疑问的地方给标了出来。
反正就是高兴得很。
可是才过了申时,香橙慌张的跑了过来。
她急急忙忙的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卫娘子那边托人带话,说自己进了大理寺,问小姐能不能帮她脱身。”
大理寺!
纪柔雪洗笔的动作都停下来了,怎么就被大理寺给抓了呢。
难道是裴东阑知道了什么,自己惹怒了她,所以拿卫娘子开刀?
她将毛笔从水缸里面捞出来,随意的挂在笔架上,然后就准备带着香橙去问问清楚。
官府拿人也不能二话不说就直接拿人的,总是要说些缘由的。
等她先问清楚了,才好从长计议。
若是跟她无关,她就去想办法让大娘子出面,若是裴东阑是冲着她来的,那她就只能多去示好了。
她也怪自己的性子还是不够沉稳,对着裴东阑似乎很难完全隐藏本心。
现在可是她要离开的关键时期,卫娘子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可是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到了威风镖局,才让事情暴露的。
很快她去威风镖局的事情,就被姜行派去的人告知了裴东阑。
这时候,这位裴大理才关注到了一个卫娘子。
他的脸色阴沉了好几分,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小骗子这回又想干些什么。
果然,她不会安稳老实待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