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这就让他想要看看她皮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生出了好奇的心思了。
今日他忙完了公事,竟然鬼使神差的让人选了个宅子,打算给纪柔雪住。
第一时间就想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安排。
可是她出了门,他就在这里等着。
一切都很不像他平时的做法,可是他却真的这么做了。
可是看到她这么主动,却有些心中不满。
裴东阑闭了闭眼,没有继续说话,只觉得心烦气躁了些。
可是纪柔雪却找到了些乐子,她觉得裴东阑自然是抵触她的,所以就更要让他不舒服。
这回她干脆就一骨碌的翻到了他的膝盖上面,动作太大牵扯了她的伤口,她嘶的呼了口气,一把就抱上了他的脖子。
“阿兄,恐是忘了那天的情形,我帮阿兄回忆回忆吧。”
裴东阑的手都已经要摁在她的左胸口了,但是想到了她的伤,还是收了收,干脆闭了眼。
任她折腾算了。
反正他也是不吃亏的。
可是他不反抗,纪柔雪却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也干脆正经起来:“阿兄给我上药,我也该投桃报李,给阿兄看看伤口。”
于是她硬是扒开了他的领口,找到了自己的牙印子。
纪柔雪看到牙印子,就是一喜,伤口也是结疤了,看起来也不浅的样子。
特别是她的小虎牙的位置,痂格外的有些大,定然是有些深的。
车内有一盏灯,可是可以看到些裴大公子的春光的,薄薄的肌肉上盖着如雪的肌肤。
她忍不住跟之前在扬州的花楼见过的小倌比较一二,给裴东阑估了个价。
一晚怎么也要八十两银子的。
所以她也算是赚了八十两了。
若是堂堂的裴少太尉知道自己被跟小倌比较,还不是景京城的小倌比,一定会被气的爆炸的。
他只低垂着眼,盯着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却看到她悄悄的笑了起来。
这个笑跟她平时在裴家的笑容一点都不一样,不是那种虚假客套的笑,是一种狡黠的笑。
有点子小人得志的意味。
很有些趣味的。
若是别的姑娘这般的笑,那就看起来刻薄心眼子多,但是纪柔雪长得像块饴糖精似的,这么一笑竟然更是灵动十分了。
他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但是这痴并没有持续几息,因为他感觉一个湿|儒儒软|糯糯的小东西,就舔|在了牙印处。
猝不及防极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拦一拦的,可是这一次另一只小手扯住了他的大拇指骨,不让他管。
“这是我们的民间土办法。”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那晶晶|亮的牙印子,又狡黠地笑了。
这土方子要在刚刚受伤的时候管用的,现在可没什么用的。
但是她就是想要在她的杰作上面,盖上点儿自己的东西,算是庆祝了。
可是她的笑容还在脸上呢,就被一只手钳制住了下巴。
硬是给她扭着正对到了男人的前面,跟他四目相对了起来。
离得极近。
属于男子的冷硬压迫感袭来,让她的窃喜都没了,只想逃窜。
可是裴东阑没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跑,几乎是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唇盖上了自己的唇。
柔软|湿|润,饱满且|多|汁。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对方,就连那日假山都不曾有过的。
他下意识地觉得好像可以更加深入的时候,外面的姜行已经停了马车。
裴东阑松了手,放开了那个已经不敢呼吸的小骗子。
却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嘴:“试试土方子。”
纪柔雪还是不敢呼吸,但是脑袋里面却出现了些奇怪的想法:他是感觉自己的嘴太毒了,所以用这个方法去去毒吗?
她恍恍惚惚的下了车,还是在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生怕自己的呼吸频率哪里不对,又让她做解药了。
等看清了宅子,才有点懵懵地问裴东阑:“阿兄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裴东阑让姜行和香橙在门口等着,先一个人往里面走了去。
纪柔雪也只能跟着,反正也不能在住处杀了她吧。
还要专挑一处精致的宅院来杀她,那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她一路跟着他看着宅子里面的一花一草,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干嘛。
裴东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也是耐心的逛了一整遍,才引着她到了院子中的一处假山的位置站定。
纪柔雪的眼睛都瞪大了些,只感觉有点发怵,这厮不会是真想跟她回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