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自己身陷囹圄,即将面对残酷的刑罚。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
“波本?被我处决了。”胸口升起一股没有来的暴躁情绪。琴酒蹙着眉毛,故意冷声答道。
“什么?”艾辛丝错愕地睁大眼睛,脸上那副清醒后就一直满不在乎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波本死了?怎么可能?自己为了把他从事情里撇出来,明明已经提前把他关了起来。
琴酒本来只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捕捉到她脸上一瞬间的慌张失神后,他心中的一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不过是她随便捡回家来养的一条狗,她竟然真的这么在意他?
艾辛丝抬起头,正好撞进琴酒那双阴鸷的眼睛,墨绿色的冰面之下藏着些许难掩的暴躁。
艾辛丝心中一动。
他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刚刚按照命令处决了组织成员。他更像是心情不好,想要故意说话刺激她。
想通了这一节,艾辛丝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琴酒的方向,发出一声轻笑。
“你在骗我,琴酒。”
她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波流转,语气变得玩味:“怎么?听到我关心他,你不高兴了?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闭嘴。”
琴酒猛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艾辛丝。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想象力。”
“是不是想象……你心里清楚。”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可闻。艾辛丝听着他比平日略显急促的喘息,愈发有恃无恐。
“找死。”
琴酒被她那副模样气得笑出了声,眼底寒光乍现,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被冷水打湿,唇色冻得发白。她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饶有兴趣地看进他的眼睛,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惩戒室原本令人胆寒的气氛中,多了些呼吸交缠的火热。
琴酒俯下身,发狠地咬上了她的唇瓣。
“唔……”
他收紧手指,艾辛丝被掐得几乎窒息,濒死的压迫感海浪般袭来。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张开嘴,主动迎合了上去。
她的动作如同一颗掉入干柴的火星,理性的克制被骤然窜起的欲望火苗,焚烧殆尽。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终于结束。
琴酒退开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除了微乱的银色发丝和嘴角沾染的一抹殷红,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整洁的杀手,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艾辛丝依然被吊在半空,双腿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她脸色潮红,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胸口剧烈起伏。
琴酒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从怀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你该庆幸,就算做出这种事情,那位先生都没有杀你。”
“收起你那副肆无忌惮的疯样子,”琴酒夹着烟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艾辛丝的心口,冷声警告,“你真以为那位先生的容忍是没有底线的吗?”
听到这话,艾辛丝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黑眸。
“哈哈……容忍?”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颤抖,带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搞错了吧,琴酒。是我在容忍他们才对。”
“组织这么多年的研究,才有区区几个成功样品。他不容忍我还能怎么样?杀了我,他到哪里再造出一个这么好用的怪物?到哪里采集成功实验体的样本?”
她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他想杀了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朗姆,还有乌丸莲……”
“啪!”
凌厉的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胸口,硬生生打断了她未尽的诅咒。
“闭嘴。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琴酒手中握着长鞭,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鞭子滴落在地。
长鞭上的倒刺无情刮过肌肤,胸口处一片血肉模糊。剧痛让艾辛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喘了两口粗气,轻笑一声:“你不会杀我的。没有那位先生的命令,你这把主人最好用的杀人工具,怎么可能擅自动手?”
“而且……就算那位先生知道我像恨朗姆一样恨他,那又怎么样?”艾辛丝嘲弄地勾起嘴角,“他根本不在意我们心里在想什么。只要我们的身体听命于他,只要我们还能为他办事,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落在琴酒脸上,声音变得轻柔而诡异。
“那你呢,琴酒?”
“你在组织的死士营里长大。那里恐怕不比我的实验室舒服多少吧?你不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