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颜卓来到陈家小镇游玩。趁着闲暇时光,他漫步于周围的街市之间,感受着这里独特的氛围。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颜卓被一个摊前精美的玉雕所吸引,这些作品栩栩如生、线条流畅;旁边还有一些精致的竹编工艺品,工艺精湛令人赞叹不已。他随手拿起一只镂空莲纹的玉佩仔细端详起来,接着又挑选了一把镶嵌珠子的折扇拿在手中把玩。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悬挂的玉佩,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到摊主们对自己的夸赞之词。虽然觉得昌南这个地方的风俗人情略显俗气,但还是有不少值得欣赏的小东西呢。
此时,陈奕迅与陈奕安二人正在街上并肩而行,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陈奕迅是哥哥,左眼下有痣。陈奕迅目光一闪,紧紧盯住了不远处颜卓腰间佩戴的那块玉佩。只见那玉佩通体鲜红如血,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并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奕安说道:“你快看那边那个人,他腰上挂着的玉佩......竟然是颜氏家族的!”
陈奕安闻言,顺着陈奕迅的眼神看去。原本无精打采的他顿时来了精神,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竹椅边斜靠坐下。当他看清颜卓的面容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戏谑和挑衅之意。然后开口说道:“哟呵,这不是颜家的二少爷嘛!怎么呀,不好好在你们幽州呆着,反倒跑咱们昌南这儿凑热闹啦?”
颜卓一脸挑衅地看着陈奕安,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充满自信和骄傲。
陈奕安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生气或者发怒,相反,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兴趣。他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年轻而又不羁的男子,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陈奕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隐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接着,陈奕安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当然可以啊,为什么不行呢?只不过……颜二公子如此浓厚的玩乐之心,恐怕可不是咱们昌南这种小小的地方能够容纳得了的哦。”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让人不禁心生不悦。
然而,一旁的陈奕迅看到颜卓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他无法忍受对方这样轻视他们所在的城市,于是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陈奕安面前,并以一种坚定且强硬的姿态直面颜卓,眼神中透露出毫不退缩的勇气和决心。
陈奕迅怒声呵斥道:“陈奕安,你跟这家伙啰嗦个屁!颜卓,我告诉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们早就看穿了你阴谋诡计!快说,你这次来到昌南究竟意欲何为?”
陈奕迅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理所当然的人,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猛地跳动一下,握着长安剑柄的手指也由于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玩?" 陈奕迅咬牙切齿地说道,"颜卓,你到底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你所到之处无不充满血腥和风雨,我警告你,不要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带到我们昌南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陈奕安突然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按在了陈奕迅的肩膀上,并轻轻地将他向后拉了半步。与此同时,陈奕安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径直迎上了颜卓投过来的视线。
"哎哟喂,师兄啊,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陈奕安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颜二公子大驾光临我们昌南,作为主人家,我们理应当好好招待才对呀。"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语气便骤然一变,原本眼中流露出的淡淡笑意此刻更是让人难以琢磨透其中深意:"不过嘛......小弟倒是很好奇,不知道这位温文尔雅的二公子口中所说的'游玩'究竟是想要去欣赏美景、品尝美食呢,还是说另有其他更为刺激有趣的消遣方式呢?"
面对陈奕安的质问,颜卓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游山玩水咯。"
陈奕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游山玩水?如此甚好。咱们昌南其他地方或许算不上出众,但要说这山水美景,即便放在整个修真界之中,那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说话间,他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语调中明显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之意,“只是不知道颜二公子那双看惯了血腥杀戮、习惯欣赏鲜血颜色的眼眸,能否同样懂得欣赏我们昌南这片美丽如画的湖光山色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陈奕迅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啧”响,并迅速伸手死死抓住陈奕安的手腕,然后把身子凑近对方一些,放低音量狠狠地呵斥道:“陈奕安!你跟这家伙啰嗦些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心里能有什么好意头?难道你都忘记了当初他仗着自己老爹号称天下第一就四处蛮横无理、欺压良善的事情了吗!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我们昌南,否则后患无穷!”
然而面对兄长的斥责,陈奕安却显得十分淡定从容。只见他轻轻反过手来,用力拍了拍陈奕迅的手背,以此示意对方先不要激动发怒;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就挂着轻松笑意的面庞此刻更是没有丝毫变化,紧接着便转过头去,目光直接落在了颜卓身上。
颜卓微微一笑,表示同意道:“好啊,那就有劳了。”
陈奕安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似乎早已预料到颜卓会如此回应一般。只见他动作优雅、风度翩翩地拱了拱手,说道:“好说好说。今日得见颜二公子亲临敝处,实乃在下莫大的荣幸。若能有幸充当一回东道主,引领公子领略一下我们昌南的风土人情,那更是求之不得之事呢。”说话间,陈奕安还巧妙地向旁边挪了一小步,恰到好处地拉开了自己与颜卓之间的距离,同时也使得颜卓和陈奕迅之间产生了一丝间隙。
一旁的陈奕迅目睹这一幕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之色。他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揪住陈奕安的胳膊,并迅速俯下身去,压低嗓音怒声呵斥道:“陈奕安!你是不是发疯了?你竟然真打算带着这个家伙在昌南四处闲逛不成?难道你已经忘记当初云家被他搞得鸡犬不宁的惨状了吗!”
陈奕安反手拍了拍江澄的手背,冲他挤了挤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道
陈奕安:“哎呀,师兄,别这么小气嘛。你越是防着他,他越觉得有秘密。不如大大方方带着,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走了走了!”说完,便转身面向颜卓,笑容可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奕安:“颜二公子,这边请。我们先去前面的听雨廊如何?那里视野最好,能将半个昌南的景色尽收眼底。”
见颜卓应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得逞的狐狸,潇洒地一摇折扇,转身引路
陈奕安:“颜二公子请。〞
陈奕迅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对陈奕安怒道:“陈奕安!你最好给我看紧他!要是他敢在昌南乱来,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陈奕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凑到陈奕迅耳边低语。:“哎呀师兄,别这么紧张嘛。你越是防着,人家越是好奇。你看,这不就乖乖跟我们走了?”
颜卓随他们穿行在青石板路上,街边店铺林立,不时有摊贩吆喝着自家的莲藕与鱼虾。陈奕迅一路紧绷着脸,手始终未离剑柄,警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你身上。
很快,你们便来到了听雨廊。此地檐角飞翘,朱栏映水,廊外莲叶田田,荷花映日,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确实是一处绝佳的观景之所。
陈奕安悠然地走上听雨廊,张开双臂感受着湖风,随后转身,笑着对你一摊手。
陈奕安:“颜二公子,如何?我们昌南这景色,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颜卓:“差不多吧,没我家的好。”
陈奕安闻言轻笑一声,摇着折扇踱步到你身边,目光扫过颜卓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陈奕安:“ “还行”二字从颜二公子口中说出来,想必已是极高的评价了。”
话锋一转,用扇骨遥遥指向不远处一片粉荷。
陈奕安“不过,光看这死物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就赌这池中最红的那朵荷花,十息之内,谁能先摘到它,就算赢。输的人嘛……今晚的酒钱就包了,如何?”
陈奕迅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陈奕安的扇子。
陈奕迅:“陈奕安!你疯了!这里是昌南!我们的家!你跟他比这个?他要是趁机乱来怎么办!”
陈奕安挣开陈奕迅的手,对他挤了挤眼,语气轻松。
陈奕安:“哎呀师兄,别这么小气。颜二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怎么会做那等下作之事?”转头看向颜卓,笑容里带着挑衅与引诱:“颜二公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