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
狯岳:“…………”
“你有毛病啊!跟着一起跳算什么!”他气得要死,“这是在干嘛,你不是很怕死的吗?!”
“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可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但是,我想和你死在一起啊。”
“……”
“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实现的。”
“……”
“上一次的时候……上上一次的时候,我都这么想过。”
神特么上一次、上上一次,哪来的那么多次,这家伙,疯了吧。
不过,疯掉的我妻善逸,没那么吵闹,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死掉,变成废人的话,我才不管。”
“呵呵。”
“你笑什么?!”
“笑……你似乎不明白,你其实是个正直的人。”
——撤回前言!
正直?!他?!
狯岳瞠目结舌,连脏话都冒了出来:“你踏马从哪里看出来的?!”
“是听。”
“……”
“我本可以从你的内心深处……听到你的愧疚和自卑。”
“胡、胡说八道!”
“我本可以……听到你的一切。”
“……狂妄!”
“对不起……我其实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其实也怀念在桃山上的时光吧?”
“……”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
“你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
“真是笨拙。你其实和我一样——不,比我还要笨拙。”
“……”
“很害怕吧,不被认可的时候……害怕到无以复加。”
“……”
“对不起,那时候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伤害到了你。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
“……”
“可你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
“所以……我才斩下了那一刀。”
狯岳也要疯了。
他感到头晕目眩,又或许是因为正在极速下坠的缘故。
这无限城是怎么回事,没有底的吗?
他们怎么还没摔死?!
死掉就不用听这些疯疯癫癫、颠三倒四的呓语了,胃也不必因此揪成一团了吧。
他在坠落。
在凋谢。
在沉溺。
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谁?”狯岳忍无可忍地质问,“你在对谁说话?”
反正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才不像我妻善逸描述地那样傻。
最后,“砰”得一声。
一切都结束了。
梦境里的狯岳摔成一片。
现实里的狯岳睁开眼睛。
“大哥,你醒了?!”我妻善逸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救命啊大哥,整趟列车都有鬼的味道!我和小弥豆子绝对应付不来啊啊啊啊啊——”
狯岳:……
狯岳:聒噪。
我妻善逸一副老样子,弱得一塌糊涂,动不动就求救,也就勉强能保护几个乘客不被吃,想要斩鬼?
还是他自己来吧。
这种人,这种人。
怎么可能和潜意识中那个人,是一个人?
“你们可以的。”狯岳敷衍地说,挥刀斩掉一节伸出来的触手。“炭治郎呢?”
“在车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