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再次搞清楚了,眼前这人果真是姬轩辕,没想到他们这么早便认识了,还是以这种囚禁的方式……姜杳也是大跌眼镜,姜榆罔脾气向来很好,加上打不过姬轩辕,只能任由他关着。
不过有个好处,他不用自己去找草药了,姬轩辕为了不让他逃跑,便充当了苦力,每日打猎时还顺带采集一些不认识的花花草草。
姜杳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干脆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次醒来,她就感到完全不同了,不像是先前除了姜榆罔的视角,其余一片漆黑。她所处的地方变得色彩缤纷,有些像修炼中的识海。
她看向外面,姬轩辕也褪去了稚气,愈发与黎词相似,只不过他性格更加活泼,用这张脸反而让姜杳有些不适应。
“喂,神农,今日我又拉了一百七十二个人入伙,你部落呢?”
如今的姜榆罔已有神农之称,他不知何时觉醒的魂星,自己研制出了许多药物,甚至从原先的采草药到种植草药,草药在魂力的加持下可以浓缩成一个药丸,救了许多病重的人。
姬轩辕有次在外人前打趣说他整日像个农民,听到的人稍加润色,便成了“神农”。久而久之“神农”这个称呼便传开来了,就连姜榆罔所在的部落也改名为“神农部落”。
姜榆罔带着一个草帽,正打量地上的草药的长势,见姬轩辕回来,说:“我今日发现我的辟芷长得有些萎了,是不是阳光太足了?”
姬轩辕无奈扶额,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就和你这种人结了盟,如此多年了为何就没遇见一个同我一般志向之人!”
姜榆罔没有理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辟芷:“今日有黎贪的消息吗?”
姬轩辕自感无趣,撇撇嘴:“没有,你那弟弟估计早就死了吧?当年你觉醒魂星后就去寻了大半个陆州,况且那么多年我们的名声早就打起来了,他活着早就过来找你了。”
姜杳忽感身下一轻,外面的空气袭来,重重砸在地上,不过落地反而软乎乎的。
“神农……你这家伙……”姬轩辕艰难爬起身,举起铜鼎,大叫道,“别一言不合就拿鼎砸我啊!这家伙多重你不清楚吗!”
“下次再说不吉利的话,我就把你同我的草药一起放进鼎里炼了。”
姬轩辕把铜鼎一扔,地面上立刻陷下去一个坑,拍了拍手,小声嘀咕:“就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哪有我的宏图大业重要……”
“我听见了。”姜榆罔拿着锄头,阴笑着走了过来。
“停停停……我跟你说我今日还有一个大发现!听说东南部有个新的部落,那里似乎专门修炼巫术,造出的器具还有魂力,说不定有你那弟弟的消息!!”
姜榆罔的锄头停在了他眉心不到一寸距离,姬轩辕胆战心惊地看着,小心翼翼地挪至一旁。
“走吧。”他收了锄头,把草帽也挂在了屋子里。姬轩辕松了一口气,姜榆罔虽说武艺不如他,但是若是真发起火来,那追着他要把他剁碎的耐力他可是完全拼不过的。
姜杳重新回到了识海,想到方才姜榆罔那股气势,她看着都觉得害怕,想不到万人尊崇的老祖私下竟是这般不对付。不过姬轩辕所说的那个部落,应当就是蚩尤所在的部落了。
按照史籍所载,也该到了他们初次见面之时了。
她记忆中,书上记载他们初识一见如故,三人志同道合,约好一起救群众于水火之中,建立一个无饥饿病痛的帝国,但蚩尤反水,独创魔道,不同于仙道,魔道入门极低,许多人蜂拥学习,一时魔道盛行,甚至开始为了争夺名利自相残杀,最后轩辕氏和神农氏协力对抗蚩尤,歼灭大部分魔党,将蚩尤封印在昆仑镜中。
正这般想着,他们便用转移法术来到东南部。
这里似乎更潮湿一些,空气中都有些水汽弥漫的感觉,而如今正是夏季,他们很快就汗湿了衣衫。
“他们在这里不会融化吗?”姬轩辕拿着衣袖扇着风,不过效果不大。
他们刚到便被两个拿着长矛的人挡了下来,两人都梳着辫子,皮肤黝黑。
“哪里来的,有没有通行信物?”
姜榆罔和姬轩辕对视一眼,姜榆罔率先道:“我等来自中部华夏部落,听闻此次对巫术和灵器颇有研究,便想来讨教一二。”
他们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二人都是穿着一身丝绸,与他们破布麻衣不同,猜得出来他们应当是那边的部落头领。
“轩辕部落和神农部落?”
“正是。”
“待我去禀告首领,尔等先在此处等候。”
一人负责在此看着他们,另一人杵着长矛离开了此处。
在此处干等着,姬轩辕定然是坐不住的,他探头朝着留下的守卫道:“你们这儿建立多久了?叫什么部落?首领姓甚名谁?吃不吃稻米?”
那守卫见他话如此密,又不敢招惹,只能忍着性子答道:“此处为九黎部落,首领为蚩尤大人,稻米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