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燕子,要不你把咱俩所有的事都说给鑫鑫听算了。”
“有什么关系嘛,鑫鑫都成年了。再说了,你当年还有好多幼稚事我都还没说呢。”
南廷龙轻轻掐了下王燕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燕子,你别挑战我底线啊,否则等过段时间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南士鑫清了下嗓子,“呃,爸妈,这事你们自己私下说。而且,为什么要过段时间啊?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到这件事,南廷龙和王燕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
王燕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抚摸几下,“鑫鑫,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马上要有弟弟妹妹了。”
南士鑫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哦,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声音分贝提高了好几倍:“什么?妈,这是真的吗?您今年都46了,还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当然是真的,爸妈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而且有爸在,保准你妈能顺顺利利生产。你就安心在队里训练,家里这边不用担心。”
王燕接过话茬:“现在国家放开二胎政策,我和你爸在家也没什么事。既然这个小生命来了,我和你爸就打算生下来,以后你有个伴。”
南士鑫点了下头,以后自己身边会有个小自己近二十岁的弟弟妹妹……
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南廷龙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行了,马上就十一点了,鑫鑫你快休息吧。我给你妈熬了红枣枸杞水,算算时间也好了。”
“好,爸你记得照顾好我妈。”
南廷龙拍了下自己的胸脯,“放心吧,你爸照顾过孕妇,还是有经验的。”
而后王燕挂了电话,南士鑫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不仅是他自己和樊振东的关系,也有王燕怀孕一事。
自己妈妈已经46岁了,生产时估计47岁,妥妥一个高龄产妇,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当年南廷龙和王燕谈恋爱时,才会亲对方的脸。可自己和东哥只是好兄弟,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去亲东哥的脸呢?
南士鑫陷入沉思,樊振东走出浴室都不知道。
“小鑫,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咱俩关灯睡觉了。”
南士鑫完全没听见,依旧在发呆。
???
樊振东在他面前挥了下手,南士鑫依旧没反应,樊振东更懵了。
小鑫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小鑫。”
南士鑫这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着樊振东,挠了下脑袋,“诶,东哥,你什么时候洗完澡的?”
“我早就洗完了,你刚才想什么呢?我叫你半天都不回我。”
“啊?”
樊振东揉了下他的头发,“行了,别楞着了。快去洗澡,咱们关灯睡觉,明天还有训练呢。”
南士鑫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即使在浴室里洗澡,他也不忘琢磨自己和樊振东之间的关系。
跟自己想的一样,情侣之间才会有亲脸那种如此亲昵的举动。可自己和东哥又不是情侣,自己为什么上次会主动亲东哥的脸呢?
难不成……
自己喜欢东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南士鑫立刻猛地摇头否定。
南士鑫,别瞎想,你当时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可无论他怎么自我安慰,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深。
又过了好一会儿,南士鑫才磨磨蹭蹭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发现樊振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南士鑫见状,轻手轻脚把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下浴室的小灯照明。
随后他关上浴室门,吹自己的头发。
吹干头发,南士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一次自己在飞机上樊振东脸颊的画面重新浮现在眼前。
他还想用兄弟来解释这一切,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走出浴室,关掉浴室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他摸黑爬上自己的床,闭上眼睛睡觉。
可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纠结了半天,还是拿出手机并打开浏览器,输入“男生亲男生脸颊是什么关系”“兄弟之间会亲脸吗”等词条,试图从网上寻找答案。
可看到搜索结果,南士鑫心里更混乱了。
无一例外,网上的解释基本都以长辈晚辈、情侣、伴侣或者夫妻来解释亲脸这一行为,根本没有兄弟这一选项。
他转头看着另一张床上熟睡的樊振东,内心五味杂陈。
自己对东哥,难不成真的是爱情?
南士鑫摁下电源键,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用被子捂住自己脑袋。
虽说他嘴上还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松动了。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和樊振东相处的点点滴滴,从第一天成为室友,到后来成为男双搭档,再到现在形影不离的依赖……
自己总是有下意识黏着东哥,而且上次里约奥运会时,东哥主动握自己的手。自己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地是觉得安心。
他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想法都甩出去。
南士鑫,别想了,快睡觉,明天还有训练呢。
不知过了多久,南士鑫才终于进入梦乡。
在睡梦中,他有时会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还在为心里的烦心事纠结……
而另一边的樊振东,却做起了甜甜的美梦。梦里,他和南士鑫一起在训练馆训练,一起分享同一瓶水,一起笑着打闹。
于是乎,樊振东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起。
两位少年,在这些年的相处中,慢慢陷入了这个名为“爱情”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