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这样子,好像是突然魔怔了,就想是不是跟,刚才那些白粉末有关...
娇奴便将指尖深入一旁水盆,然后将水渍丢撒到她脸上。
阿江与顿时眨了眨眼。
娇奴就又问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她希望能让她清醒过来。
但阿江与除了刚才的眨眼,就像疯子一般,对娇奴的粉唇又咬又啃。
娇奴推不开她只能默默忍受,但她力气越使越大,从而很快尝到嘴唇流出的血。
这顿时让娇奴害怕叫:“阿江与,你别这样!”
阿江与不听继续干事。
娇奴就挣扎的继续叫:“你最好看清,你在做什么事,可别等清醒后,突然反悔自己这么做!”
这刻,阿江与停下不动。
娇奴也不停下所有声音,因为她知道自己绝对戳中,阿江与不敢逾越的红线。
她便趁机把她推开,从而坐起来认真说:“你如果还要来,那我不会再阻止你,但你同时失去反悔机会,否则我定会昭告天下,我是你阿江与的女人。”
阿江与此时看向,花娇奴喋喋不休的唇,紧接着上移眸子,确定眼前这个人真是她。
就不给任何反抗机会,便再次将她狠狠压身下,触手还又钻了出来。
瓦房里的烛火,就随着时间流逝,变得忽明忽暗。
而后,所有声音全都化为风月事,就与孟雎雎和戚傲天干的事,在同样的热火朝天中绚烂进行。
但不同在,阿江与等日上三竿醒来后,迟迟不敢相信怀中的花娇奴,正伤痕累累的挽着她臂膀睡觉。
她下意识就去仔细看那些伤痕,发现它们与触手牙齿的牙痕吻合,这脑子顿时出现些羞愤的画面,还有自己居然就是主导一切的人。
反观花娇奴处处在忍耐,但换不来好的对待,可紧随其后是享受表情。
阿江与骤然恍然大悟,她这是痛并快乐的,随之自己也很酣畅淋漓,两人便做了一宿没合眼,也就刚才小眯了会。
至此,阿江与回忆到关键时刻,她惊恐的发现触手钻进去了!
眸子瞬间瞪的比铜铃还大,她就猛然去看熟睡的娇奴,从而打算自己去处理后事。
娇奴却被吵醒,她果断张嘴嘟囔:“阿江与,你忙活了一晚上,就不能休息会吗?”
阿江与霎时抬眸看向花娇奴。
而娇奴是有些,嗔怒的看向阿江与,随之调动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认真告诉她:“我需要睡觉,还有,你也是!”
阿江与紧接着就被拽倒一起睡,可她的脑子仍在想,昨天是怎么进行如此荒诞的事,便怀疑戚傲琼丢出的药中,肯定包含了一些烈性东西。
那昨晚没好好教训她,真是让她过的太舒服!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就下定对花娇奴负责,
从而庄严的讲:“今后,不管发生事,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还有身体有所不舒服,你定要及时跟我说。”
娇奴皱起眉的在心中,厌讲:她怎么絮絮叨叨的没完!
当下便带着气批评道:“我现在就身体不舒服,尤其你多讲一句,就更加影响睡觉,所以阿江与请你闭嘴!”
阿江与顿时安静。
可她刚想到的戚傲琼,刚在光的炙烤下才醒来,就殚精竭虑的奔宫中。
而想找的戚傲天还没醒,他正搂着孟雎雎睡在榻上,这是下了朝后的第二觉。
得怪这女人是个瞌睡虫,非得拽着自己继续补觉,戚傲天才发善心陪着她,便等再次醒来送回孟府。
岂料,他姐不顾阻拦的闯进,然后惊恐喊:“不好了!”
榻上两人便同时睁眼。
随之,戚傲天穿好衣服要下床,同时他交代,孟雎雎别从床帘中露脸。
戚傲琼便毫无察觉的哭诉道:“昨夜,阿江与闯进来把卫国使臣给杀了!”
“什么,她怎么敢?”戚傲天顿时愤怒。
这下吴国和卫国定会生嫌隙。
戚傲琼却才意识到眼前的弟弟,居然早早就知道阿江与真实身份,从而瞪大眸子质问:“你一早就知道她男扒女装,怎么不悄悄告诉我呢!”
“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戚傲天缓缓解释,随之继续说:“我原以为她不会搞出大乱子。”
戚傲琼相信弟弟所说的,她立马就不再质问,转而想解决办法讲:“当务之急是保证卫国不知此事,但倘若知了,我们定要把她推出去受罚,可不能因此牵连到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