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的风土干湿分明,尤其越往城中心去,地就更干土也更燥。
阿江与便不担心触手,会突然失去控制,从而让一只露出尖角,帮自己找戚傲琼。
触手就靠人体辐射出的光线,找到呆在皇城边上的一庭院。
阿江与随后就轻声闯入其地,接着打算便实施自己的教育,来帮戚傲琼走出陷害他人里,却意外在门外先听到有人说。
“这两人与我卫国探子失踪有关,那身为卫国使臣的我,就斗胆问长公主可是要保她们?”
彼时戚傲琼不慌不乱的看着,坐在眼前的卫国使臣,她知道这人对卫王忠心耿耿,所以能派他出来要人,那就证明这探子绝对很重要。
她便先卖关子的说:“这里是吴国的地盘,而你卫国使臣,是不是话说的重了?”
卫国使臣挺直腰板作揖道:“提携玉龙为君死,我就随长公主处理,但卫王可断不会。”
戚傲琼顿时嗔笑的讲:“那两个偷偷入境的嫌疑犯,岂会影响到吴卫和睦,我就派人把她们生擒过来。”
卫国使臣霎时眼中有光,就果断弯下腰作揖感恩:“谢长公主,愿帮卫国一把,卫王也定不忘此事。”
可这感恩感早了,戚傲琼摇了摇手中团扇,平稳道:“但有个难题,这两人之中的一个,武功甚高,恐很难被抓到。”
卫国使臣眼珠子瞬间一转的说:“这次进吴,我其实还有一宝物要相送,只可惜上次,没有好时机给吴王,但现在想来,送给长公主是一样的。”
戚傲琼心中的小巧思,一直在转,她是不想费一兵一卒,还不想让自己染上乱事,便使招让卫国自己去动手。
那到时无论发生何事,都与她毫无关系,也断不会查到她头上,便直接戳破卫国使臣讲:“若是能对付人,你就尽管拿出来使,顺道还能跟我的人,亲手缉拿住嫌疑犯。”
卫国使臣自打在吴王那吃了亏,对他姐姐也有了防备,当下便把藏在袖子里的炮仗不拿出,从而表面恭恭敬敬的说:“是,长公主,那我现在就可动身。”
“你跟着他们几个去沙地即可。”戚傲琼给出明确地方。
门外的阿江与立马明白,这是来抓她和娇奴的,便瞬间推门而入的告知:“不用去,我人在这。”
屋内众人皆惊。
但戚傲琼反应极快的吩咐:“快先来保护我!”
她的侍卫们便全都簇拥在她附近。
而卫国使臣却趁乱,先躲到一旁柱子身后,随之拿出春色图对比眼前这人,能跟图中的有几分相似,结果是极尽一模一样。
娇奴通常入睡后,都会睡得很沉,但今夜一翻身,感受到身旁空空如也,她猛然就坐起身,而后用手迅速去摸,还真就没阿江与身影。
随之,先把瓦房蜡烛点燃,接着看清这里,只有她自己一人,瞬间就感受到凉意。
从而忘顾及外面这会正吹着风沙,就傻愣愣打开房门,要去外面寻找阿江与人回瓦房住。
可深夜的沙地,在有蜡烛的情况下,飞快熄灭它。
娇奴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但她知道,自己的心此时跟灭不了的火一样,不断在扩大。
泪珠便不自知的顺脸颊滑落,不过一滴都没落下来,因为风沙能带走所有的痕迹。
她脑子却骤然想到阿江与种植的那些葡萄!
便自己都吃惊的又燃起蜡烛,赶往她铺好的那片白色棚子,从而一路用手紧紧捂住烛心,哪怕手掌心被烧的泛红肿痛,也依旧没有丝毫要躲闪意思。
并且当下担心,正好让她亲眼看见,一根根葡萄藤苗,正暴露在风沙中。
娇奴就越加顶风冲过去。
而阿江与一路顺风,杀到戚傲琼脸跟前,还用手中锋利剑刃,瞬间削断手中团扇。
戚傲琼顿时害怕的一边尖叫一边后退。
阿江与就一步步跟着她。
便直到戚傲琼退无可退,两人才彻底停了下来。
阿江与就率先张口说:“你找人作画,真是无聊。”
戚傲琼怕死,所以她在看到阿江与出现时,立马就想到,肯定是那些图暴露了些什么,便瞬间想好词讲:“我可以让他们把图现在就收回。”
阿江与不屑道:“传播出去的东西,靠回收补救,那是于事无补。”
“不会!”戚傲琼快速否认说:“我会命人制造出一个更大的事,来让民间的百姓们忘掉这件事。”
这个让阿江与稍微思考了下,觉得比回收能有用些,但戚傲琼说的话和做的事不可信。
她就一脸严肃告知:“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手中剑刃便打算,直直刺过去。
而戚傲琼马上就握住冲过来的剑刃讲:“你敢杀吴国公主是不想活了,还是想牵连楚国一起受罪?”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阿江与眯起眼,她现在越发觉得戚傲琼碍事,就从吓唬她的想法,转成要不要动真格。
否则一直被纠缠下去,对娇奴的名声极其不好,她就先愣住神去思考。
戚傲琼却乘胜追击道:“你杀了我,不仅得罪吴国,连带着卫国也不会放过你,我猜他们的探子不是失踪,而是被你杀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