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难吃,可以试试。”阿江与鼓励花娇奴这样做。
娇奴就真的混到一起,又拌了拌,才端给阿江与展示说:“看样子肯定比刚才好吃!”
她就夹了一块喂阿江与。
阿江与下意识往后躲的想拒绝。
但娇奴把鸡肉再度靠近阿江与的嘴巴。
阿江与这下用着花娇奴用过的筷子,吃了口鸡肉丝,那口感顿时比刚才好吃千倍万倍。
娇奴便光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成功了,随之她兴奋的吃饭。
阿江与就也被带动的一起吃。
但吃到一半的时候,娇奴停下来,问阿江与好几遍:“你爱吃吗?”
阿江与都是点头,她想自己长到现在,从来都不挑食物。
娇奴却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道:等明日,我还要再抓野鸡,来投喂阿江与!
还有,看别人吃饭,原来也是一件乐事!
这时的娇奴喜上眉梢,这顿饭就吃的格外快。
一旁坐着的阿江与看出来,花娇奴这是有点不对劲,但没往深处想就专心吃饭。
最后直到,她收拾完碗筷,回到瓦房时,看到花娇奴,还在傻乐呵,才意识到好像不对。
阿江与马上就凑近她脸问:“你这是怎么了?”
娇奴看着面前贴近自己的阿江与,骤然觉得身体更滚烫,就大力的匆匆忙忙推开她后吭声,说:“我没怎么,嗯,就是想睡了。”
随之这话刚一说话,她就缓缓闭眼,躺到瓦房的地砖上。
阿江与却把她抱起来,往铺好的软塌上放,但先感受到异常体温。
她陡然就去摸花娇奴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热度,所以这是莫名感染上了发烧?
随之,阿江与捏起娇奴的指尖,想到伤口感染也会发烧,便打开包扎好的伤口去看,发现果然是遭受感染引起的。
而且有几处露出肉的地方看起来要发浓。
阿江与就用手去把血水挤出来。
昏睡的娇奴便突然惊坐起身,然后讲了一句:“好疼,你轻点。”
然后她又轰然倒下。
阿江与马上眼疾手快用胳膊搂住她身体,随之轻轻把她放软塌上继续处理伤口。
可光挤出血水的效果,并不怎么好,还得用刮刀剜去坏肉。
这会比刚才还要疼,阿江与就担心的看向花娇奴,怕她会承受不了。
而娇奴这时嘤咛出声,额头上还出了薄薄一层汗,全是指尖疼带来的,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不让阿江与这样做。
眼下阿江与扶着娇奴躺在自己怀中,手随后缓缓解开她身上所有衣服,这样散热有助于让发烧温度降下去。
娇奴顿时好受一些,身上的薄汗就渐渐下去,可指尖痛还是依旧,她就好恨那只野鸡,下嘴真是把人往死的叨。
而阿江与这时释放出背中触手,她想到触手的獠牙有麻痹作用,那岂不是正好可以对花娇奴用。
然后,她就把花娇奴的手腕高高举起,让触手们看到该咬那里。
触手们就精准对手腕来一口。
娇奴瞬间一疼的惊坐起,她能很明显感觉出肉烂了,但没有疼只有一阵酥麻,随后浑身无力的又靠向阿江与。
阿江与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暗器小刀,然后将坏肉剜掉。
娇奴刚开始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直到指尖不在疼,身体的热度便散掉。
这才明白阿江与日在救自己,而自己是知道身体不舒服的,但只能静静的任由它去发展,心里顿时燃起一丝丝暖意。
而阿江与准备撤退,她自认为娇奴身体好转后,就该一人好好睡觉。
但她偏偏拉上自己手说:“别走。”
阿江与就关切的问:“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娇奴便带着虚弱的口吻说:“我还是好热。”
这很不对劲儿,阿江与便真的没走,从而留在她身边看,是哪里还有病?
娇奴却趁机抱上其中一条触手,随之紧紧放在她的山峰间讲:“今晚,我要它,陪我睡。”
可这玩意不能拿来这样用!
阿江与便没有直接答应她。
娇奴就突然变本加厉的,上嘴亲了亲触手,然后贴近阿江与耳边,继续说:“你胆子如此小,那我抱着它睡,能出什么事?”
这问完,她露出舌尖,舔了口触手。
阿江与当下没忍住的把她压身下道:“胆小是一时的,你切勿继续...”
“继续什么?”娇奴打断她。
随之,自己高傲的扬起下巴,说:“我现在是病人,你又怎能,对我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