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耳旁随之听见破裂声。
她抬眸去看,入眼的是阿江与背里长出的东西,正尖尖的露出头,但不是很明显。
可自己鬼使神差非要上手摸。
那尖尖的头,霎时就变软,还蜷缩起来,把她指尖包裹。
娇奴一下就感受到,一紧一松的间隙里,都有非人话在传递,就大胆吭声讲:“你把它们放出来,它们很想跟我交流。”
阿江与却深吸口气后,转身把娇奴扑倒地上,然后凶巴巴吐出两字:“不行!”
紧接着,她起身离开。
而当下的娇奴躺在地上,突然对屋顶放声大笑,这样子看上去有些分疯。
就引得阿江与顿时停下脚步回头看。
可这一刻娇奴不笑了,她呆呆的望着房梁说:“阿江与,我发现你是个胆小鬼,我都醉了,你还不赶紧对我动手动脚。”
这说完,她积极主动的抬起脚尖,去蹭阿江与的大腿根,甚至还故意去往中间。
寻思看过的画本里,有过这样的挑逗,那她也来试试看,兴许能勾起阿江与的兴趣。
还有真的不想看,她现在这副克制样子,只想一起去发疯。
甚至闹到瓦房屋顶被掀起,亦或是她们把瓦房整个弄塌,这都完全可以并且很愿意。
但阿江与随之,单手握住她不听话的脚腕,居高临下的讲:“你现在这样完全不像醉了。”
娇奴的脸瞬间添上一抹恼羞成怒,就把被抓住的脚腕狠狠往回拉。
一时间,阿江与被带着往前扑。
娇奴就趁机,把指尖搭在她纤细的脖颈,飘飘然的乐呵说:“我真的醉了,因为人生在世,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克制清醒。”
紧接着,她臀部发力,让身子陡然间小扭了一下。
这看起来便像被阿江与压到颤栗,从而让她们多些干柴烧烈火的味道,然后还刻意垂下眼眸略羞涩的讲:“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并且是方圆十里,都只有我们俩。”
这明晃晃的明示,比暗示更刺激,也更迸发出欲望。
阿江与却狠狠爱上双眸,让自己坚决不去看娇奴,以此忘记她的话和动作。
可她的记忆力太好,就生怕再听到别的,便赶紧用手捂住其嘴。
娇奴瞬间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求饶声。
岂料,触手们直接兴奋到头,就争抢着想要钻出来,薄薄的背便突然隆起。
但阿江与咬牙切齿的坚持,不让它们任何一只钻出来,就使出全身的控制力去压制这股念头。
那怕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儿,全都爆到要凸起的状况,她也绝对不要让自己失控。
便把手指打开一个缝隙,好让娇奴故意新鲜空气,这样她短暂的不在呜咽。
自己就接着去调理触手,直到浑身起了一层薄汗,她才终于感觉到压下了。
眼下就缓缓睁开当下的眸子,随之彻底放开对娇奴的钳制。
而娇奴这时,多少有些习惯,被她这样对待,就骤然期待起,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她便静静躺在地上去看阿江与,还擦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试图用这种方式接着去勾引。
而阿江与一脸庄严且郑重的告诉娇奴:“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回不去,那我选择不开始。”
之后她用轻功跃上房梁,意思绝不再给靠近机会,好让娇奴能够好自为之。
当下娇奴看到这幕,顿时无奈的扯嘴一笑,但心里像暴风来袭,就疯狂摸摸吐槽她说:阿江与,你这个老古板,若真发生了事,我又不会怪你。
随后,她想抬起指尖去指阿江与,但刚一抬起头就好晕,还沉沉的有些不清醒,便忽然很想睡一觉过去。
那这心里便骤然转变想:我现在先不管她,要必须先迷瞪会,就等睡醒收拾她。
彼时的阿江与,虽在房梁上背对着娇奴蹲,但身体里的燥热分毫不减。
她就不断的让自己去深呼吸,以此来放松身体的紧绷状态,不想突然被清晰的呼噜声干扰。
紧接着,阿江与拧过身去看娇奴,便诧异的发现她已熟睡,当下就突然失声发笑。
然后就在心里默说道:这家伙的半醉半醒真是随心所欲。
随之,她继续呆在房梁上,听了一会呼噜声,没有醒来的意思。
才好轻轻落地,去拿被子给她盖身上,但背里触手这时,突然又在背里闹腾起。
这让阿江与有些措不及防,还险些让手撞到娇奴的脸。
那这可不行,她好不容易熟睡,自己也刚安生。
阿江与就瞬间转移方向,去用手大力的撑在地上,手上青筋儿便瞬间爆起,感觉快要冲出手上的皮。
还有,她的脸色也被涨红,就恶狠狠的怒说道:“你给我学会安分守己!”
这怒说完,手霎时握成拳头,打在瓦房的地砖上,那地砖直接裂缝。
触手们也都安静了,是一群会看眼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