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商淳却说出另一件事:“阿爹,既然儿子要和孟丞相结为亲家,您就高抬贵手免了四千刀币吧。”
戚傲天立马拍案起身,桌上砚台便骤然飞升,又落地摔成一滩碎片。
随后,等着这声响结束,他勃然大怒斥道:“淳儿!这是谁教你说的话,是孟丞相家的小女儿?”
彼时,被提到的孟雎雎,正兴高采烈的去找娇奴。
惠珍此刻在屋里,便改掉良人叫法,换回原来的称呼,告知:“小姐现在不在屋,而且我也不知,她当下去了何处。”
孟雎雎立马想到一地方,就直言:“我大抵知道去哪找她。”便又兴高采烈的走过去。
惠珍好奇的跟上去,她近些日子,时常觉得娇奴很忙,但不好询问,那正好跟上去看看。
便随着孟雎雎,来到一处空旷院子,里的主屋门口。
紧接着,孟雎雎敲响一扇门,轻声问:“表姐,你在这里吗?”
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阿江与的身形随之显露。
孟雎雎眼下在心里评说:她这次倒是衣冠整齐,但应是开门前收拾过。
而阿江与此时侧过身,露出她身后的花娇奴。
尾随来的惠珍,瞬间眼里发光,唤:“小姐!”
随后奔她身旁紧紧呆着。
娇奴便拉上惠珍一只手,以示安慰,随之尽显端庄贤淑表象,问:“表妹,突然找我为了何事?”
孟雎雎紧接着,也奔到她身边,才眉开眼笑说:“你们不用愁四百万刀币了!”
这时,阿江与端起茶壶,给她们一一倒茶。
娇奴就带孟雎雎和惠珍坐过去,然后,她接阿江与递来的茶给孟雎雎,才详问:“此话怎讲?”
孟雎雎握住茶杯,畅快道:“待我跟淳公子成亲后,跟吴公就是一家人,便可对他儿子吹耳边风,那要交付的四百万刀币,就会由他去劝阻父亲,到时便不用再给。”
娇奴歪头震惊道:“你要为了我的事嫁吴公儿子?”
孟雎雎骤然一笑讲:“反正都要嫁人,那就嫁的有价值些,而且他最宠爱我要嫁的小儿子,毕竟大儿子要继承大统,那小儿子要的就都会尽力满足。”
阿江与插话问:“这事能办妥?”
孟雎雎有把握的讲:“我已拿下淳公子,他正去找吴公,求娶我做夫人。”
娇奴出声阻止:“我可不同意这桩婚事!”
接着她紧拽住孟雎雎手,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说:“婚姻是人生头等大事,它绝不能被拿来牺牲,咱现在就去找淳公子,说这门婚事当没发生。”
而后,她就拉孟雎雎站起来。
孟雎雎却坐在蒲团上,使出全劲儿不起身,还用上强硬的口气讲:“表姐,婚姻就是能被拿来的牺牲的,因为女人总是要嫁给男人们,所以我要嫁就嫁吴国的霸王!
也就说没有这件事,我也一样,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那你后悔怎么办?”娇奴厉声问,而后她语气软下说:“这样你会日日都很难过,尤其成亲后再对你不好,更是处在水深火热里面。”
娇奴就再次拉孟雎雎起来。
可孟雎雎依旧不肯挪动半分。
娇奴只好眼神求助的看向阿江与,想让她跟随自己一块说说规劝话。
但阿江与这时候光喝茶不讲话。
娇奴便扭脸看向另一旁的惠珍。
惠珍立刻心领神会的劝:“听听过来人的话,大抵不会错也不会害你。”
娇奴满意点头她的说法,就又看向阿江与,她这次带明显强迫意味。
阿江与却仍选择喝茶。
娇奴瞬间发火,就夺下她手上茶杯,随后放大声讲:“你说句话呀!”
阿江与这才抬起头,说:“雎表妹,你随心走,如果喜结良缘,我祝福你们,如果没有我助你和离。”
孟雎雎高兴的露笑讲:“你是我最好的姐夫!”
但天知道她其实想说的是:你是我最好的女姐夫!
而娇奴对阿江与这番言论,直接翻白眼随后怒气冲冲,说:“别听她的话,你必须跟我去退掉这门亲事,要不然等小姨和姨夫知道后,他们也断然不准许你这样做!”
她便继续强拉硬拽孟雎雎离开蒲蒲团。
这次孟雎雎被拉到站了起来,可她很快就又使劲儿坐下去。
眼神还越发坚定的对娇奴讲:“我不要退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大了,就要学会保护家人!”
这时,娇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气,就突然失去浑身力气,但她仍要告诉孟雎雎:“不是奉献出自己就是保护家人,而是保护的同时也要护好自己!”
孟雎雎完全听不进去,她就认为自己做的对。
两姐妹就继续僵持。
岂料眼下,长顺公公推门而入,讲:“孟雎雎,吴公宣你即刻进宫。”
随之,他眼神示意跟来的侍卫。
侍卫便上前把孟雎雎架起来走路。
娇奴忙大喊:“你们不许碰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