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沅觉得是调侃,他忙打断说:“这本来就是个好习惯,所以我建议你们以后,也跟我学习天天算账。”
这时,孟丞相发话:“儿子,你先算算,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能值多少刀币。”
结果却不如人意的告知:“仅仅只够一百万刀币,得再想想其他办法凑。”
孟关关此刻把身旁丈夫,悄悄拉到别处小声说:“你现在回家,去把婆婆的夜明珠拿来卖,等以后我赎回来再给她。”
丈夫当下拍大腿讲:“我的妻,你这样做,是寻着让娘,提刀把我砍呀?”
孟关关强硬道:“梁洛君!你可否记得我下嫁于你时,把成箱的黄金往你家抬,后来它们都用作铺贴家用,连同你爹娘也靠这生活!”
大名一被叫出,梁洛君抖三抖,但还是面露难色。
气的孟关关,朝他屁股踹一脚,怒讲:“那我娘家现在有难,借一下她的夜明珠怎么了,要不你让还黄金来!”
梁洛君重重叹口气,看孟关关真火大了,便从袖口掏出夜明珠,满眼不舍得的说:“其实我出门之前,就从我娘那偷偷拿出来了,怕没啥好事要用上。”
孟关关顿时亮起眼的伸手拿。
梁洛君却拿着夜明珠闪躲道:“可不能让娘知道这件事,要不然咱俩肯定死定了!”
“哎呀,知道知道,快给我。”
随后,孟关关就把夜明珠,递给众人看。
紧接着她问孟青沅:“这无价之宝,肯定够四百万刀币吧。”
“好家伙,那肯定够了。”孟青沅喜笑颜开。
其他人都松口气。
“但还得找专业鉴宝师傅鉴定,才能确认这是稀有的夜明珠,也好找卖家把它出手换刀币。”孟青沅思虑周到。
孟丞相就立刻去派人找,吴国中的一流鉴宝师傅。
师傅很快就来了,然后上手观察讲:“这是假夜明珠。”
一旁的梁洛君反驳道:“你乱讲!它会发光!”
师傅便往珠子上轻扣,就莫名掉出些许粉末。
而后就听其详说:“会发亮是用了,蚌壳和硫磺木炭做成的粉,待溶水涂珠子上,就伪装成了真的夜明珠。”
梁洛君顿时头晕眼花,一副身心遭到重击,
师傅就好心安慰他说:“但这珠子是高品质的珍珠,比那些破石头球好多了。”
哪有又何用,要知道这可是他娘,当年花半副身家,从别人那争抢到的。
梁洛君就继续伤心下去。
孟关关操心的扶住他,怕他把自己绊摔了,随后才问这鉴宝师傅:“哪能值多少刀币?”
鉴宝师傅伸出一根指头,道:“至多一百刀币。”
孟家又愁云缭绕起来。
孟丞相就起身站起来说:“我去求吴公,若不行,你们就离开这,然后重新找地方生活,还就不信偌大土地,没有我们一家生存处!”
孟夫人附和道:“我随你同去,人多力量大。”
但娇奴也紧接着站起来讲:“不用,我们会自己想办法,大家就先都别着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刀币是天文数,我看也是吴公诚心为难!”孟雎雎此时满腔愤怒。
娇奴却笑说:“那定要让她看看,我们留在这的决心。”
接着她拉起阿江与的手。
阿江与乖乖递手,然后附和她讲:“是。”
娇奴便才又说:“眼下天色已晚,我和姜韦就先回房了,你们也快快去休息。”
说完,她对阿江与使起眼色。
阿江与就立刻跟上娇奴步伐。
可孟丞相,仍不放弃刚才的想法,就讲:“我还是得去见吴公。”
“我们一起。”孟夫人也再度附和丈夫。
孟关关彼时带着梁洛君说:“我们现在回去再看看,家中还有什么可卖的。”便带着丈夫走出孟府。
而孟青沅掏出一本本账本,说:“这些都是干违法事的商户,我之前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去找他们给我上供。”
一时孟家人全都四散开来。
独剩下的孟雎雎,她便回了房,但想去找娇奴,就又走出门。
不料,到门口她听见,表姐在说:“我就这几天收拾东西出吴国,你同我走吗还是依旧去楚国?
孟雎雎看向表姐,对面站着的姜韦,讲:“三个月时间还长,不着急这会走。”
娇奴满脸无奈道:“时间再长也凑不够那些刀币,我也不想让小姨他们散尽家财。”
阿江与理解娇奴心情,就温柔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散尽家财,也绝不会让你留不下来。”
娇奴听到这种承诺,虽有绝望,却也仰视起阿江与,泪珠便落。
阿江与就用手轻轻抹掉。
随后,娇奴想靠阿江与怀里,她也就真这样做了。
两人便在屋里紧紧相拥。
但她心中,始终记挂一件事,就赶忙讲:“你女扮男装的事,可能被我二表妹孟雎雎知道了,但我已旁敲侧击她让别说出去。”
阿江与回想,应是那天早上衣衫不整的,露出女人身体特征便调侃:“那我得装的更有男子气概些。”
而孟雎雎彼时,在门外震惊捂嘴,心想自己没看错,姜韦真是女的!
那表姐是真爱上了女人?
这老天爷可真会乱牵红线,不过她们敢相爱定是真心。
此时,阿江与抬起眼,发现有人在门外偷听,就对娇奴轻说:“我去看看是谁?”
她寻思这人应该已偷听许久,这都怪自己专心和花娇奴说话,便疏忽了警觉门外面的事。
娇奴却拉住,要擦肩而过的阿江与,认真的说:“我觉得无论是谁,我都应该让她明白,我坚定护你的心。”
随后,她把阿江与,拉回自己跟前,唇就轻柔的,稳稳落了上去。
阿江与震惊睁大眼。
而门外的孟雎雎,从薄薄窗户纸中,模糊的看到这幕,直接害羞的逃跑。
阿江与就缓缓闭上了眼,选择暂时沉浸在,花娇奴现编的温柔乡里。
当下,跑远的孟雎雎,终于再回廊上缓缓走,她便开始细想:“现在世道如此乱,赶表姐她们走就是要命,但刀币又难凑齐。”
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孟雎雎就想到吴公的弱点,是唯一且仅有的两个儿子,体就回屋里打扮后走出门。
这时,娇奴半松开阿江与的唇,轻问:“人走了吗?”
阿江与不肯松开的深吻进去。
惹得娇奴发出嘤咛。
她才缓缓平静下来,松开其嘴说:“刚走。”
娇奴就带着羞讲:“走了就好,这样无论听没听我们说话,都能知道我心意,我也相信他们不会拿这事,用来威胁你和我。”
她便拉住阿江与的手,认真恳请道:“也请你相信我的家人。”
阿江与郑重的点头。
待入了夜,鸣珠改回以前称呼,问:“公主,一定要这么做吗?”
“一定。”阿江与满脸确定。
接着她走到府外附近,一处隐蔽的小溪流中。
七条触手便悄无声息伸展出来,后顺着水流方向猛速前进,等进入一片汪洋大海里时,随机抓住一个深海畅游的鲛人。
鲛人瞬间被触手分尸嚼碎,并缓缓露出肉中鲛珠,触手便卷腕端拿给阿江与。
阿江与至此上岸,对鸣珠吩咐道:“去找些商人来见我。”
“是。”鸣珠领命。
往后,两人各回各房间。
阿江与却看到娇奴躺在自己榻上。
骤然想起她晚上,过来找自己说:“能不能一起睡,我最近害怕黑夜。”
阿江与没拒绝,她就睡在了这。
而彼时触手又悄然伸出,还用腕端勾住娇奴脚腕。
面对它们这种行为,阿江与发出严父声:“嗯?”
触手们便马上缩回。
却不想,其中一条触手,被娇奴抓在手里。
阿江与瞬间猛烈的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