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内幕的娇奴,寻思这姐弟俩真能装。
阿江与是想说话的,但还是出不了声,觉得应是毒效没褪,就用手做比划道:“好。”
鸣珠和阿江昭骤然好奇,阿江与怎么开口不说话。
娇奴代为解释讲:“她中了飞镖毒,暂时成哑巴了。”
阿江昭忙诊阿江与脉络,又看了看阿江与只有血,不见任何伤口的脖颈说:“如果一直说不出话,就得慢慢试药材治。”
娇奴当下讲:“那你们可以随我去吴国,我小姨的丈夫是丞相,定能搞到许多药材治病。”
阿江昭和鸣珠一寻思,大家既然都带伤,那落脚附近吴国正好能休息,便又去看阿江与意见。
阿江与伸出手摇摆,她意思不去吴国。
娇奴瞬间憋着气说:“江与夫人,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我,要送我去吴国。”
阿江与没忘,但从刚才接吻开始,她就后怕出事。
从而继续摇手。
娇奴骤然一笑的对其他人讲:“我跟江与夫人单独沟通一下。”
随后,就拽阿江与到一边去。
娇奴才阴阴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哑巴?”
阿江与迟疑了会点头。
娇奴就一副洋洋得意样讲:“那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们,咱俩在草里颠鸾倒凤的接吻,会怎么被看待?”
阿江与瞬间侧过脸,不让娇奴看到脸红。
娇奴眼尖,一眼就看到。
当下就一鼓作气的威胁道:“我不介意被议论,但你身份尊贵,肯定不愿被这样,那就跟去吴国,等把病治好回楚,这怎么样?”
条件可以说开的异常好。
可阿江与却神游在她说的那句:我不介意被议论。
所以这种感情,花娇奴是能接受?
阿江与马上脸更加发红。
娇奴就越发盯着她仔细看。
阿江与从而为了不被她关注点了头。
这一点头,娇奴充满干劲儿的,对大家说:“接下来的路靠走有点累,我们不妨做个马车上路,那就去营地找找能用的!”
紧接着,她就兴奋拉阿江与走下坡,并见到曾骑的马就带着走。
期间阿江与承包了体力活。
她按照娇奴指示,拆了好几个铁皮箱子,做马车四周围挡,然后弄好坐进去感受。
娇奴正好把棚子的布,拆下来做马车帘子,就来回拉着试做好没。
却忽闪忽现的看见阿江与正襟危坐在里面。
两人便乍然对视上,阿江与却移开眸子,显出她清冷高贵感。
娇奴顿感自己好像做了回登徒子,强迫了人家呆在自己身边。但丝毫没觉着这样有何不对地方。
而触手这时感到体内兴奋,就悄然伸出一只腕端透气。
阿江与快速把它捏手里,心中就阴阴的轻声问:“我叫你们出来了?”
被抓住的腕端疯狂挣扎的要缩回去。
但阿江与不给机会,她死死攥在手里后,趁这会周围没有人,便来回反复拍打。
那腕端受不住的发晕。
待被松开时,踉跄的趴在衣服上,一副已晕样。
剩下在体内的触手,就只能把它往回拉。
过后,去吴国的一路上,大家都平安无事,也没再遇到土匪,便顺利到达城门。
娇奴和阿江与却还睡着,鸣珠和惠珍也亦是如此。
阿江昭正好轮到做马车夫,他就带伤来到城门,对眼前两位守门大哥轻说:“我们家姑娘是孟丞相家的亲戚,麻烦各位帮帮忙通融一声让进。”
随之他掏出两块金贝给出去。
那原本还凶狠恶煞的守卫大哥,瞬间变和颜悦色,但很快他们其中一人就愁说:“这事情好办,但你们偏偏这时来。”
阿江昭不知何意。
城楼门上的一男子却把底下这些人的事尽收眼底。
他身边手下便说:“我这就赶他们走。”
男人伸手拦住道:“两块金贝,非常人家,才在乱世下,给得起,又事关孟家,那我去会会。”
一身穿金莲花橙色衣的男人,就招摇的从城门楼子走下来,手里还不断摇晃着画竹折扇,还有旁边手下时刻举小碗茶。
阿江昭马上作揖,他一看便知,此人身份不简单。
却被扇子抬起下巴,问话说:“若谁都说自己是孟丞相的亲戚,那孟家岂不是天天要人满为患?”
阿江昭露笑道:“我家姑娘没骗人,她是从大周来的,姓花名娇奴。”
“那更是笑话,孟家和花家早就不联系,更何况你说的这女人,是天子妃嫔又怎会出宫?”
阿江昭顿时心发慌,想这花娇奴也没说,她和孟家关系不好,就掀开门帘去叫人。
娇奴这会正睡迷糊的说:“阿江与,你身子软些,要不然,我靠着睡太硬了...”
阿江与正襟危坐在马车中,她同阿江昭停车时就清醒过来,便随江昭的叫声推花娇奴。
谁知娇奴有起床气,被这么一叫,更是有劲的讲梦话,道:“你别动,让我亲!”
阿江与就被抱住脖颈。
而在马车外的男人等不耐烦,就让手下去把帘子拉扯开,便看见一女人准备亲吻男人。
当下亲自重新盖上说:“放行。”
阿江昭一愣,没反应过来。
男人作揖讲:“在下孟青沅,请随我回孟家。”
这之后,孟青沅就上马在前面带路,嘴里却絮絮叨叨的捂脸讲:“娇奴这表姐,多年未见,还是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