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娇奴的心被提到嗓子眼,她好怕这事牵扯上自己,就想怎么着都得亲自确认,阿江与现在的身体情况。
可太后命人把她送回宫了,就只能欠着身子说:“臣妾突发不爽,想回寝殿,休息片刻再来。”
太后自顾不暇,索性全让回去。
娇奴下一秒就偷跑到,阿江与的寝殿里,紧盯着她冰冷的身体,颤抖着张口唇瓣说:“我一没想要害你,二不知松饼有问题,可你要构陷我!”
躺在榻上装晕的阿江与,差点坐起身解释,是怕太后在松饼里下毒。
但一阵无声的挣扎过后,她决定继续装晕。
否则,要说出来的事情太多,那会更加把花娇奴牵扯进来。
再者…装晕是想好的脱身法子,只是多出了些许变故。
那就被误会下去吧。
这样太后只顾着针对自己,就能减少无辜之人的遭殃,还正好让花娇奴明白不能做知心姐妹。
娇奴这时又更严厉的责怪阿江与:“是你非要吃我的松饼,你就最好别不要脸的怪我害你!”
阿江与骤然心里发闷但依旧装晕。
这时有两人从外走进来。
娇奴无处可藏也不想藏,就对走来的鸣珠和昭太医,扯谎说:“我来看望江与夫人。”
他们不知阿江与是装的,就认定是太后仗着权势下毒手,便要先救阿江与再反大周。
昭太医手中的药碗饱含唤醒的期盼。
娇奴却一把夺到手上说:“这是给江与姐姐喝的?那我来喂她。”
鸣珠不肯,她怕花娇奴伤害阿江与,就拽碗边说:“这是粗活,使不得良人干。”
娇奴反倒更要喂阿江与,就趾高气扬的对鸣珠讲:“服侍夫人是我的荣幸。”
一旁的昭太医,怕药汁撒出来,揪心到抓耳挠腮。
鸣珠回怼道:“花良人还是等夫人清醒后,再来侍奉,要不然怕后宫会传您加害夫人。”
这话踩到娇奴的担忧,她马上蛮横反击的说:“江与夫人在不久前,同我说好做知心姐妹,若谁敢这么造谣我,我定把嘴抽到闭不上!”
鸣珠傻眼。
娇奴趁机推开她,还更加坚定的说:“我能伺候好她。”
阿江昭看着药汁在空中翻滚一圈,又掉回药碗里时彻底看不了争抢,他索性拉鸣珠快步走出这地方。
但随后关切的问鸣珠:“这是姐姐收的棋子吗?”
娇奴松口气的坐床边,想她通过亲自喂药这件事,把做知心姐妹的话捅出去,看阿江与还怎么构陷。
可眼下这药汁,难以灌进闭塞的嘴里,这烦的她锤床边,
装晕的阿江与感觉到床在晃,也静静察觉到花娇奴,并不是真心想喂自己喝药。
那别为难的留在这。
她便好心的微露出唇缝,这样等药汁再次来袭,花娇奴就会发现能灌进去了。
可怎么是她柔软的热唇覆过来?
阿江与骤然睁开眸子去看。
当时,娇奴觉得嘴对嘴喂药是最快的方法,她就去这么做,并且觉得女人亲嘴也是一件正常事。
可昭太医这药汁也太灵了吧!
她才刚灌到阿江与的嘴里,人就突然清醒的睁开双眼…
她们便意外保持亲吻姿态,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娇奴才颤抖的起身说:“夫人,您终于醒了。”
阿江与配合着说:“多谢花良人的…照顾。”
是真多谢吗?
娇奴咬着唇盯着阿江与看,有种势必要看穿她的欲望。
阿江与一直闪躲花娇奴的视线。
门外的脚步此刻嘎然停止。
这时娇奴顾不上去知道是谁,她正被回甘的药汁呕的想吐,尤其嘴里的唾液还不断增加。
嘴角就渐渐溢出一道口水,娇奴忙用袖子去擦,可止不住的不停往外流,这简直让她丢尽所有脸面。
一方白净帕子这时骤然出现在眼前。
是阿江与从怀里掏出的并说:“没用过,你拿去擦。”
娇奴不想接。
但袖子已经湿了一大片,正需要干布就只好用它。
而后,阿江与扶着娇奴的腰肢,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又推进榻上的最里处,才下床倒了杯清水拿来。
这又是娇奴需要的。
她毫不犹豫的饮尽,好让嘴里的苦味冲下去,就果真淡了许多味。
可又扑面迎来尴尬,娇奴就诡辩的说:“只要人能醒来,用什么打法子,都是好的。”
阿江与僵硬的点点头。
但气氛还是尬到快要窒息,娇奴索性下床要走,却无意间撇到帕子上的鸟,顿时被逗的乐呵笑。
阿江与顺着娇奴的目光,看到她笑自己的绣功,脸色顿时浮出一片红晕。
娇奴就知道这是出自谁手,便使坏的嘲讽道:“这鸟绣的没体态也没形姿,怪不得姐姐你不用这帕子。”
阿江与承认自己不擅女红,但这条已是最好的成品,就硬起嘴说:“非也,我是珍藏这帕子,才没用。”
门外的鸣珠,此刻不想在偷听,就要推门进去。
阿江昭拦住她小声命令:“继续观察。”
而后,又一阵笑声传出,还是娇奴在笑。
她寻思阿江与真能说瞎话,就更想挑逗她便说:“那江与姐姐,教教我这个绣法,妹妹也爱上这种了。”
阿江与不愿教花娇奴,但还不等她开口拒绝。
娇奴就挽住阿江与的胳膊,亲热的说:“我知道姐姐不会拒绝我,那明日我就过来讨教,姐姐你正好今日好好休息。”
接着,她凑到阿江与耳边小声道:“那吃我松饼而晕倒这件事,我就替姐姐瞒下了,还有下次在这么嘴馋了话,我还会用嘴喂药。”
阿江与耳尖红到鲜艳欲滴。
可罪魁祸首已经下床离开,不过还没多远,就被门外的昭太医和鸣珠吓到。
那不知她们偷听了多久,但自己又没做亏心事,就高傲的仰起下巴走了。
阿江与这时庆幸,花娇奴是贴耳调戏,否则被她们偷听到,她会更无地自容。
鸣珠却急切知道,做知心姐妹这件事,从而等不及花娇奴走远,就踏进来快语问道:“夫人,花良人所说,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