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与睡得很沉,但微皱的眉头,显得很不安稳。
此刻,梦里上演到花良人怒说:“都是你害我不能生育!”
她当下垂眸承诺:“我会赔你一个孩子。”
花娇奴笑怼:“我才不要长触手的怪胎。”
“不,它不是怪胎!”阿江与辩解。
可花娇奴依旧笑,还染上几分嘲弄之意。
触手这时缓缓从阿江与背中钻出。
而后猛然向花娇奴的双腿袭去,她纤细四肢瞬间扯成“大”字身姿。
花娇奴就奋力去挣脱,可触手不给她机会,只好无力怒骂道:“你个怪物!快放了我!”
“嘘。”阿江与把手指放她唇上,这样手动闭音后,触手肆无忌惮的窜进去。
花娇奴的骂声就陡转成仙班奏乐,她还拿发粉的指尖紧扣住,阿江与背上触手的根部说:“好姐姐,你轻点。”
阿江与的血液霎时全部沸腾,可耳里传来木门被推开声响。
她果断拔出枕下剑,对准到那人胸口处。
鸣珠就被吓一跳。
而阿江与这时睁眼看清后,缓缓放下剑放下问:“何事?”
“夫人,是有人来了,她是…”
“好,你出去招呼,我就来。”阿江与打断鸣珠,好让她尽快离开身边,全因这张脸不想被看见。
阿江与随后来到铜镜前,摸向微微发乌的眼底,还有浮在脸上的红晕。
金盆里的清水就成了解药,她埋头进去冷敷,待起来后一切都恢复往常。
但这次脸上的光泽失去大半,心里发闷的去想怪胎这个字眼,比春梦带来的影响还要严重。
好在这次被骂是假的,就提起劲儿见花良人。
岂料,来者是赵长使。
那另一小半的光泽彻底在脸上消散。
此时的娇奴不紧不慢的走在回廊里,待来到阿江与的宝玉殿门前让惠珍唤人。
她好扶着袖冲进去哭说:“夫人,昨夜妾身被大王送走了。”
赵长使闻声看了眼娇奴,就扭脸对阿江与小声说:“夫人,我亲眼见她勾结侍寝太监,从而毁了您完整的侍寝夜。”
娇奴这会冷下脸来,看清赵长使在蛐蛐自己,后槽牙就想咬碎她。
但罪魁祸首是阿江与,她让人来看自己笑话。
娇奴就悔恨,刚才想用装委屈来维持和睦,毕竟撕破脸,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没有好处。
可眼下这样,她就不装的对赵长使发难说:“说话声这么小,是嗓子不舒服吧,那就别出来传病了。”
说罢,娇奴还嫌弃的用宽袖捂住口鼻。
赵长使想阿江与会帮自己撑腰,便不顾自己分位小从而气哄哄,回怼:“我哪有姐姐厉害,姐姐可是传过风寒的人,但幸好江与夫人身子硬朗。”
娇奴笑说:“那妹妹就更得小心,感染上我的风寒了。”
说罢,她对着赵长使所坐地方猛咳嗽好几声。
赵长使瞬间被吓得仰起脸,寻思花良人真没素质!
阿江与这时吭声讲:“赵长使无事就请回吧。”
然后对娇奴却温声细语说:“花良人,听闻你爱喝花茶,我特意买了些来泡,请你品尝。”
哎呦,这是在唱哪出戏?
娇奴媚眼转了转,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赵长使是同伙,但眼下看去不是。
就去瞅了瞅泡开的花茶,那饱满绽放的黄菊花,肉眼可知定是上等货色。
可惜,娇奴还是要提防阿江与,就推搡的说:“夫人,妾最近对花茶突然过敏,暂时喝不了。”
赵长使还不想走,她来找江与夫人,是为了结宫斗同盟。
想这水都往高处流,那要找的人必须出身高贵,阿江与就成为首选。
不过在此之前,她觉得花娇奴也不错,可她实在太美,就恐结盟后没肉汤喝。
而阿江与的行事作风,据观察样样都大方,还没争风吃醋意味,那正如了赵长使的意。
她就为讨好阿江与说:“夫人,这茶我喝。”
说罢,一口饮完,亮眼的称赞道:“这真是惊为天人的花茶,妾身定永生难忘这味道。”
娇奴闪过一个白眼,她懒得骂这种人。
阿江与也无喜悦之色,还拧眉看着茶杯,想这浸泡药丸的茶水,被不相干的喝了。
赵长使却等着被夸,她认定自己如此给面子,应该会深得其满意。
可阿江与却对鸣珠吩咐道:“打包一份花茶给赵长使,你在亲自把她送出宝玉殿。”
赵长使闻所言,顶起大大的疑惑,看向阿江与,又看了看花娇奴。
娇奴瞪了她一眼,寻思这跟我可没关系。
阿江与没给赵长使眼神,只对娇奴一人独说:“花良人,我这还有别的茶,想请你品鉴。”
赵长使恍然大悟,她看明白了,这阿江与选择了花娇奴,那她俩蛇鼠一窝去吧!
于是摆满鲜花的茶室,眼下只剩娇奴和阿江与,显得她俩匀速呼吸声,在空气中来回互相交换。
这念头一出,娇奴有些不自在。
阿江与反倒更加平稳的说:“花良人,刚多有得罪,我自罚三杯青柑茶,向你赔礼道歉。”
滚烫的热水就瞬间淋上青柑和茶叶,让香气扑鼻的味道朝娇奴迎面飘来。
霎时就上头的想喝,但娇奴对阿江与充满不安,怕她对自己会不利。
阿江与却全神贯注的在喝三杯茶水。
娇奴这时趁机观察到,她每次的吞咽,都有很大力道的起伏。
那与她接吻的舌头会不会被吸的很疼?
但好像…一般都是男人这么做…
可阿江与跟任何女人都不一样,还有女女也能在一起做那种事,她干嘛要限制自己的想象力。
彼时,阿江与喝完三杯茶道:“花良人,这个能喝吗?”
娇奴微微歪头,想出一主意。
她端茶杯来到阿江与身边跪坐下去,回:“能喝,我喝给夫人看。”
可茶杯在离近嘴边时,老是左摇右晃的撒出茶水,还对不准娇奴的小嘴。
阿江与就好心扶稳她端茶杯的那只手。
娇奴不满的瞪眼,她为了设计茶杯跌落,才故意这样摇晃。
这下得调整思路,还得解释这样的原因,就扯谎讲:“多谢江与夫人相扶,这怪妾身腹痛到半夜,所以没力气端茶了。”
那怪不得脸色这么差,阿江与明了原因又揪起心,想应该是不孕香作祟,那这藏药丸的青柑得快喝。
她就拿走娇奴握着的茶杯,待重新填满杯后,亲手递到她唇边讲:“我举着你喝,这样不累你。”
娇奴第一反应:无论如何都得喝茶?那果然茶水有猫腻!
而阿江与突然觉得好像过于亲密,举起的茶杯就陡然变得有千斤重,手这时也渐缓的持续往下坠。
娇奴却握紧她手说:“那有劳夫人了。”然后仰起小脸张开唇瓣,一副等着喂茶吃的乖样。
阿江与的目光,却从她巴掌脸上移不开,还被艳红的嘴惊艳到。
那不是胭脂水粉上的色,而是花娇奴原本的唇色,就如国之花的牡丹那般,叫人赏心又悦目的想亲。
但她们都是女人,阿江与理智回归,选择喂茶给她吃。
守在门外的惠珍,着急娇奴情况,就想从门缝里瞧。
鸣珠却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