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清抬起叶鱼的下巴,深深凝视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不,我亲爱的。你的每一分堕落都让我着迷。看着你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样子,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占有你。”
话音落地,她倾身向前,轻轻吻上叶鱼颤抖的唇。那个吻一开始是温柔的,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鹿。但很快,温柔就被狂热取代。
汪婉清的亲吻让叶鱼的意识愈发涣散。阿撒兹勒在她身后暧昧地轻笑,十二片漆黑的羽翼将三人笼罩其中,宛如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阿撒兹勒在叶鱼耳边低语,“被最爱的人和最憎恨的本源同时占有,是不是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叶鱼无力地靠在汪婉清怀中,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她想要否认这种扭曲的快感,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愈发诚实地回应着两人的触碰。
“好孩子。”汪婉清轻抚着叶鱼湿润的脸颊,声音温柔而蛊惑,“不要压抑自己。让我看看你最真实的欲望。”
站在一旁的白楠已经完全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叶鱼如此失控的样子 - 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少女,此刻正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望中。这幅景象既让她心痛,又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白楠,”阿撒兹勒忽然抬头看向她,“你是想加入我们吗?还记得当初Magan要你和林清菡一起脱衣服安慰我的时候吗?”
白楠听到阿撒兹勒的话,不禁浑身一颤。那段羞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怎么了?”汪婉清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楠,“现在想起来害羞了?当时你不是很享受吗?”
“我没有……”白楠慌乱地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叶鱼靠在汪婉清怀中,迷蒙的眼神望向白楠。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白楠,你真的那么纯洁吗?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感到一丝害怕?”
白楠听到叶鱼的话,心中一痛。她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对叶鱼的爱是最纯粹的。但当她对上叶鱼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眼眸时,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声音却在不断叫嚣:
你也想要她,想要独占她的温柔,想要看她为你沉沦……
“够了!”白楠突然大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承认,我也有阴暗面。但那不代表我对叶鱼的爱是虚假的!”
听到白楠的咆哮,阿撒兹勒冷冷一笑,缓缓松开对叶鱼的禁锢,十二片漆黑的羽翼收拢在背后。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楠:“好了,这场试探游戏到此为止。白楠,你不是声称并非迷恋我的表象,而是爱着我的灵魂本质吗?怎么还眷恋着叶鱼?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白楠听到阿撒兹勒的质问,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她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没错……我确实眷恋着叶鱼的温柔。但……我对你的爱同样真实,只是性质不同罢了。”
“性质不同?”阿撒兹勒冷笑一声,“你不过是贪恋着叶鱼那副温柔的假面,而对我这个丑陋的本体充满怜悯。这种廉价的包容,比起Magan的傲慢否定来说,简直令人作呕。”
随后她缓缓转向叶鱼,低声命令道:“好了,我亲爱的碎片,是时候回归本源了。”
话音刚落,叶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疏离,仿佛之前那个痛苦挣扎的少女只是一场幻觉。她缓缓从汪婉清的怀抱中站起身,像一个空洞的木偶般渐渐走向阿撒兹勒。
“怎么回事?”汪婉清皱眉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
阿撒兹勒轻轻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Magan,你真的以为叶鱼能够单独存在吗?她本就是我灵魂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之前的那场‘分离’和‘挣扎’,不过是我用真理权柄创造的一场戏。这个叶鱼只是用记忆碎片模拟出来的玩偶,用来满足Magan你的幻想,还有试探白楠的爱意罢了。”
汪婉清瞬间勃然大怒。混沌之力在她掌心凝聚,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玩我?”
阿撒兹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不正是你最爱的游戏吗?你用傲慢来折磨叶鱼,我便用真理来试探你们的爱意。说到底,我们都在追求那种支配与掌控的快感。”
“那叶鱼的痛苦也是假的?”白楠颤抖着问道。
“不,那是真实的。”阿撒兹勒轻抚着叶鱼空洞的面庞,“她的记忆碎片确实存在于我的灵魂深处,也确实经历着那些煎熬。只是她永远无法真正分离,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存在。”
汪婉清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量。她颓然坐在床边,抿了一口红酒,此刻,这种苦涩至极的滋味反而让她感到真实。
“呵,到头来还是被你这个小丑给耍了,连路西菲尔都没看出来这个叶鱼是假的。”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自嘲。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落寞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不要太自责。就连路西菲尔也曾经在我的试探中迷失过自我。真理的权柄本就包含着无尽的可能性,每一个转世的身份都能成为最完美的表演道具。”
汪婉清沉默地望着手中的红酒,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滴眼泪无声地滑落,融入酒中,宛如她那份被愚弄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