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孩子，”莉莉丝捂嘴轻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吗？等你真正面对她的疯狂与扭曲时，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恐惧了。”

“你说得对，莉莉丝。”阿撒兹勒轻声说道，“我的扭曲远不止于表面的丑陋。那些被压抑的黑暗，那些无法言说的欲望，都会在某个瞬间彻底爆发。到那时，恐怕连白楠也会被我吓跑。”

路西法玩味地看着白楠：“不如我们窥探一下这个天真少女的内心？看看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侵入白楠的意识。那些最隐秘的心声被强行暴露:

“好可怕……这真的还是我认识的叶鱼吗……不，我不能退缩，一定要找回最初那个美丽温柔的她……”

路西法满意地笑了：“看到了吗？她依然在期待着叶鱼那个虚假的角色回归。所谓的灵魂之爱，不过是对美好记忆的执着罢了。”

莉莉丝优雅地走到白楠面前，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少女的脸颊：“可怜的孩子，你和Magan都一样，始终无法摆脱人类的局限。即便口口声声说着灵魂之爱，眼中依然留恋着那个温柔美丽的叶鱼。”

“我……不是这样的。”白楠颤抖着辩解。

“别否认了。”莉莉丝轻笑着说道，“你看，即便现在紧紧抱着阿撒兹勒，你的内心深处不也在期待着她恢复原来的模样吗？这就是人类的本质 - 永远被表象所束缚。”

阿撒兹勒轻轻抚摸着白楠的长发，声音依然温柔：“莉莉丝说得对。白楠，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们这些超脱于人类认知之外的存在，本就不该奢求凡人的理解与爱。”

“不，叶鱼……”白楠哽咽着说，“我是真的爱你。即便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也……”

“你看，”路西法冷冷打断，“她依然在叫你‘叶鱼’。因为在她心中，阿撒兹勒始终是那个戴着叶鱼面具的温柔少女。这种执着于某个角色的爱，又有什么意义？”

汪婉清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就像当初的我，明明看到了叶鱼的疯狂，却一直幻想着能将她拯救回那个纯真的模样。多么可笑啊……”

“至少她还在努力接纳我。”阿撒兹勒温柔地说，“不像你，Magan。一会儿用傲慢否定我的存在，一会儿又用温柔将我囚禁。明明在知道叶鱼只是我的一缕碎片后，你就移情别恋到路西菲尔身上了，还要假装自己还爱着我，这种虚伪而折磨的感情放手也罢。”

汪婉清听到这番话，她激动地反驳：“我没有移情别恋！我对路西菲尔的爱是完全不同的感情！”

“是吗？”阿撒兹勒轻声笑道，丑陋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那为什么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样的怪物不配得到爱’？为什么在路西菲尔给予你力量时，你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对叶鱼的所有承诺？”

听到这句话，汪婉清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我受够了！没错，我就是只爱那个属于我的叶鱼！而不是你这个我根本看不懂的阿撒兹勒。每一次看到你躲在叶鱼的面具下面算计表演，我都觉得恶心。莉莉丝都能让安瑶的灵魂独立，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吞噬叶鱼？这不公平！”

阿撒兹勒听到汪婉清的质问，摇头轻笑：“Magan，你太天真了。叶鱼本就是为了承载我而诞生。只是你的傲慢和否定，加速了这个堕落的过程而已。”

“呵呵，诡辩！”汪婉清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冷笑，“如果不是你的意志吸引来业罪之力，叶鱼根本不会如此扭曲堕落，我也不必用傲慢来保护自己。她明明只想永远陪在我身边，过着平凡的生活，都是你这个自私的怪物毁了我和她的一切！”

随着汪婉清的情绪爆发，她体内的混沌之力顿时失控。漆黑的能量如同狂暴的风暴般席卷整个空间，连路西法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的公主，冷静点。”路西法慵懒的声音响起，“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

但汪婉清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她的眼睛变得一片漆黑，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痛苦：“还我叶鱼！把她还给我！”

阿撒兹勒轻叹一声：“可怜的Magan，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叶鱼的灵魂早已经和我融为一体。那些你深爱的纯真记忆，都成为了我灵魂的一部分。”

“不，你这个恶心的小偷！”汪婉清疯狂地大喊，“凭什么偷走叶鱼的灵魂和记忆，凭什么玩弄我和她的感情！”

阿撒兹勒轻轻摇头：“你觉得我将叶鱼还给你，你就不会用傲慢来伤害她了吗？即便没有我的影响，你的高傲本性也注定会伤害那个少女的灵魂。”

“你根本就没给过我这个机会！”汪婉清歇斯底里地喊道，“从一开始你就强迫我接受你会背叛的本性。叶鱼根本不想背叛我，都是你那些对纯净圣血的诅咒强加在她身上！”

随着汪婉清情绪的失控，混沌之力愈发暴走。漆黑的能量开始侵蚀周围的空间，就连路西法都不得不释放力量来稳定局势。

“有趣。”阿撒兹勒的声音依然温柔，“你一直在否认自己的本性，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对叶鱼的过度占有欲与掌控欲，才让她内心的黑暗不断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