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到这种程度,那里也不会被标记,被填满。
不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那里就会恢复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属于谢长斯的痕迹。
谢长斯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昨晚也讲很多对不起,但是你根本没有停!”
温软此刻的怒火里有百分之四十的真心实意。
谢长斯眼眸幽深,“温软,你不了解我吗?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在今晚踏入会所见到温软之前,谢长斯都不太记得之前的记忆。
他知晓自己有个喜欢很久的、名字叫做温软的人。
他们已经结婚,组建起家庭。
这些记忆更像是干巴巴的文字述说,除却想到温软这个名字,心间会变得滚烫,除此之外,对谢长斯来说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直至,他见到温软的脸,听见温软的声音。
谢长斯确信,他爱温软爱得死去活来。
半坐在床上的温软脚掌蜷缩,他的气势不输,一字一句讲,“谁要和你这样残疾的Beta过一辈子,你连标记都做不到……唔!”
温软的脸颊被掐住,敷上去的膏药贴轻飘飘的坠落在地上,温软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看宝石已经变成了隔天的事情。
温软被谢长斯抱到展示柜面前,稀世珍宝般的物件如同烂大街的纺织品送到温软的眼前。
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无一例外都做成了戒指的款式。
根据贪财的设定,温软对这些漂亮的宝石展现出极大的兴趣。
谢长斯将温软抱坐在展示柜上,温软坐的地方下面铺了厚厚的软垫,确保温软不会感觉到一点不适。
谢长斯将宝石戒指一枚一枚的取出来,它们的尺寸都是温软无名指的尺寸。
蓝色的、绿色的、鲜红如血的。
谢长斯单膝跪在地上服侍温软,每戴一枚,就要亲吻一下温软的手指,仿若向温软求了数次婚。
温软坐在展示台上俯视谢长斯。
这个游戏的设定太偷懒,谢长斯的面容声音和性格,让温软几乎区分不出和上个世界的谢长斯有什么区别。
在温软的时间线里,几日前他们还在婚礼现场,落着眼泪讲我爱你,现在他却又要费力的来惹谢长斯厌恶。
温软自觉这样的自己很糟糕,他突兀抽回手,“我累了,不想戴了。”
连同停留在手上的鲜红戒指也被温软用力脱掉,丢垃圾一样投入展示柜里,“谢长斯,你挑选的东西没有一样和我心意,和你一样。”
谢长斯喉结滚动。
温软的无名指干干净净,按照那些文字的记忆讲述,他们应该已经结婚很久。
可温软的无名指没有留下戒指的痕迹,说明温软从未戴过婚戒。
谢长斯好脾气问询,“温软,你喜欢什么款式,可以告诉我。”
温软眼眸转了转,“我喜欢Alpha送的婚戒,你能给我吗?”
安静的空间里温软能听到谢长斯粗重的呼吸声,他厌烦,“滚吧。”
在床下的时刻,谢长斯对温软无疑是逆来顺受的。
温软一个人留在卧室里,回想起刚才的行径,脸变得燥热起来。
他懊恼得蜷缩成一团。
皮肤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脚趾。
在书房里注视电脑屏幕的谢长斯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好在,谢长斯十分的擅长学习,他很快在相关的搜索里得出答案,温软是在欲擒故纵。
他的伴侣并非是不喜欢他。
相反。
他的伴侣是太爱他了。
虽然依旧有违和的地方,但谢长斯压抑至此刻的心情疏散了些许,他的唇角慢慢扬起来。
并不知晓自己时时刻刻都暴露于他人视线的温软决定先去洗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透过镜子看见那些可怜痕迹,温软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愧疚了。
他冷静裹好浴巾,出了浴室,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温软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要将恶毒发挥到极致,绝对不能再将事情搞砸!
否则对不起他付出的这么多!
一心想要赚钱的温软坚定得不给谢长斯任何好脸色,诡异的是,谢长斯一副并不生气的样子?
这样几天下来,温软心中的挫败感直线上升,早上,谢长斯正常吃完饭要去公司。
无心集团事务,只想吃喝玩乐的温软对谢长斯说了再见。
下一秒,温软打开微信,对根本不认识的人发出微信,“我想你了,要来见我吗,谢长斯不在哦。”
已经上了车的谢长斯手机震动,他打开隐秘的软件,温软的微信同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