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止目光从灸莱身上移向餐桌旁垂眸不语的夏天,想起昏迷时见过的片段,眼底掠过一丝犹豫。
片刻,她还是定了心神开口:“夏天的事,我在预——”
“预”字刚出口,雄哥就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瞬移到夏止身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夏止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解地看向雄哥。
雄哥顶着客厅里众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干笑两声:“就、就小止是说想给夏天炖鱼汤补补,我和她去商量一下菜谱哈!”
说着便半拉半推地带她绕到离客厅最远的后门小花园。确定没人跟来,雄哥才缓缓放下手,却仍警觉地望了望客厅方向。
“雄哥,为什么不让我说?”夏止轻声问。
“小止……”雄哥转回脸看她,嘴唇抿了又抿,眼神复杂得让人读不懂,“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用那个预知术,也千万不要碰和魔有关的任何事!而且你会预言这件事,绝对不能再在家里提起,更不可以在外面说。最好连‘预言’这两个字都别提,好不好?”
“……为什么?”夏止怔怔地看着雄哥难得激动却压低嗓音的模样——
为什么雄哥和师傅都让她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预知术,还都一副三缄其口的模样。
“你们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雄哥别开视线,语气却异常坚决,“总之老妈不会害你。”
“好。”夏止轻轻点头,收回思绪。
她从不怀疑雄哥。
“你刚才说夏天……”雄哥缓了缓,眼底浮起一丝希望,“你看到夏天怎么了?他有没有成功控制灭的能量?”
夏止轻轻摇头。
“我只是看见……”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在老爸的钛棺里,夏天学鬼控术,反而让鬼龙的灵力增长,从他手腕上,长出了黑蔓线。”
雄哥像是被这残酷的预言钉在原地,身体骤然发冷,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重复:“黑蔓线……夏天……”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