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星,你有种,你等着这个人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吧!”
上车的时候,她偷偷往大门看了一眼,那个凶巴巴的人也离开了,她不是很明白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庄园,这里才是噩梦。
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无所谓。
李清雨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是有些混乱,这些都是在高启星身上发生过的事情,看来作为顾家的私生女,她过得也并不是很好。
手不自觉摸到自己的小腹处,后来的故事呢?后来的故事是什么样子?她又为什么会沦落到精神病院?丁眠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深宁,顾惊月,顾幼安,顾鸿,宋荣,许巍,这里面究竟有几分是他们的手笔?
不远处的栏杆被人敲了敲,李清雨顺着视线望过去。
男人隐在暗中的几分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叫周蔚的男人。
“你又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李清雨继续追问,“像在哪里?”
“复杂的家庭关系,在人生终点时几乎一模一样的遭遇,甚至住过同一间房。”
李清雨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和高启星的命运轨道相接近的地方好像就是这样。
自己会莫名成为高启星,那真正的高启星成为了死去的李清雨吗?
那间房子,621!
那里是一切的源头!
“你想知道吴智博到底是被谁杀掉的吗?”
李清雨的视线重新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事情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希望到时候,我可以从你那里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李清云莫名其妙,这个人从出现开始就是莫名其妙的,“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
周蔚目光微闪,“你到底是谁。”
神经病,李清雨感觉和他交谈这么多都在浪费时间,要是能弄清楚原因,自己就不会被困在这里。
如果再做一个梦的话,会不会续上之前的故事?将高启星所有的因果都看清楚?
“你有见过陈渊吗?”
周蔚从暗处走了出来,“看来你已经找到了门和钥匙,希望下一次见面,我能喊出你真正的名字。”
再次见到丁眠的时候,高启星拎了一兜钱递给她。
“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里面红光光的钞票,丁眠拦住这人要走的身影。
“我只有这么多了。”
丁眠一把将袋子又塞回了高启星的手里,“我不要,我帮你又不是为了这些钱,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站在门口的高启星总感觉自己占了她很大的便宜。
“我只是给你送口饭吃,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
没等两人互相推脱给对方,一只手横空将那袋子钱拿了起来。
“表,表哥?”
丁眠睁圆了眼睛,想要伸手把那袋子抢回来,“你把钱还给我。”
穿着皮衣的男人举高了那个塑料袋,斜眼看向一旁的人:“她住了这么久,难道我不该收点房租吗?”
“住了不到一个月,你要人家这么多钱?谁家地下室这么贵?你讲点道理!”
他哼气笑了一下,“那你看看其他人敢让她住吗?”
“那你也不能趁机讹人家的钱!”
丁眠是真的有点生气,平日里他在外面讹别人就算了,现在都算计到亲人头上来了。
“你们三个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把鱼端出来准备吃饭了。”
听到丁妈妈这么喊,陈渊倒是最有眼色,把塑料袋夹在自己的腋下先走了过去。
丁眠看向一旁的高启星,“既然他要了你的钱,那以后肆一点,不要住在地下室了让他去住。”
高启星认出了陈渊,他们见过两次,一次是下雨天的公交车站,一次是在学校外面。
为什么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敢和顾深宁作对?
其实高启星这十万花的挺值,不知道陈渊用了什么手段,她那张身份证变得和真的一样,她还进了丁眠的学校,和她成为了同学。
晚上放学回来后,高启星把桌子搬到了仓库外面,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停电,可能是电路坏了,这个地方在山上又太偏没有及时检修吧。
只能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写作业。
机车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了高启星的耳朵里,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陈渊的身影,他把车停到了一旁的棚子里,单手拎着头盔走了过来。
高启星借着余光偷看他,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人出去总是带一身伤回来。
陈渊的身形顿住了,单手插进口袋,猛的回头抓了个正着。
为了掩盖那一瞬间的慌乱,高启星的笔不停在纸上沙沙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