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雨?”
身后的柯屿光眉目间都带着冰雪,他轻声唤了一句,却见那人像是没听到一样,逃一样往一辆黑车上扑。
目光落到黄色的车牌号上,陡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清雨!”
脑中忽然闪过电视上的一幕,他瞳孔睁大,大喊一声,周围人投来疑惑的眼神。
推着自行车的李破晓顶着一脑门乱发,单手打哈欠,才睡醒的状态让他有些浑浑噩噩,一声李清雨把他喊的一个激灵。
对着柯屿光看的地方瞄去。
“叫魂呢?再喊揍你。”
模糊看了眼走进铺道的黑车车尾,幽幽丢下一句话,准备回家。
“那辆车是辆失窃车,车牌号被改过。”
少年神色暗沉,一双亮眸这时候全然不见有光,扔下书包单手撑车往铺道追去,“报警!”
柯屿光稍有迟疑,要是报警她们会有危险吗?
李破晓蹬着自行车一路追着那辆黑车上高速,那辆车像是也意识到什么,猛地甩尾,迎面的车被自己拐头躲掉,向着后面的自行车冲去。
好在那司机及时刹车,李破晓把车头拐向一边直直朝岸底下冲。
李清雨上车时就被一道刺鼻的味道刺激的昏了过去,半迷糊间她指甲盖使劲着自己手心,杜若辰昏在她旁边,看起来也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她想从后视镜看清楚那个人,哪怕是就单只看清楚眼睛,视线却依旧模糊的很,像是一头撞进混浊的水里,刻意为坏人遮掩什么。
李清雨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地是哪,也不明白到底绑她们的意义是什么。
模糊间被一捧凉水扑醒,李清雨被头顶的灯光刺眼的有些恍惚。
看着周围像是一个废弃工厂,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身影,那人也此刻正阴森的看着她。
杜若辰依旧昏迷着,她手脚绳子都被牢牢绑住,有些畏惧不敢多看他,怕被灭口。
“你是李清雨?”
冲着自己来的?这个人是和自己有过节?
那人又往旁边去,用鞋子提了提旁边的杜若辰,疑惑问道:“还是她?”
“是我,李清雨是我。”
男人蹲下身体,看着那双畏惧发红的双眸,手里拿着一个形状像方块中间却有个圆,李清雨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啧啧,真神奇,你初中也是在十三中学上的?”
李清雨不敢撒谎,如实点点头。
吴智博对上那双眼睛,满意的点点头。
“那你认识贺建业吗?”
李清雨的神经像是猛然被抽动了一下,她有些胆怯的望着一旁昏迷着的杜若辰,他们想干什么?
吴智博的脸沉下来,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好像无意识触碰到了他心底的某跟线,让他没由来的恼火。
“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他伸手把李清雨的手解开,手上把玩着那个小模具,看着那双属实不怎么好看的手,想象着全部断掉的样子,这让吴智博高人一等优越感十足,好像他现在可以随意掌控别人的生死。
“那要我再说一个名字吗?”
李清雨有些颤巍巍的往墙后靠,吴智博反手一巴掌把她打的半趴在地上,“别做这些偷偷摸摸的动作,让人心烦。”
他抓起那把头发,让她正视自己的危险。
“还是说你想落的和她一样的下场?”
这话凭空让李清雨觉得浑身发颤。
那个清秀的女孩,她,她最后被怎么样了?
熊熊大火燃起的小楼,唯独没有跑出来的两个人。
如果说弱是原罪的话,那么像他们这种高高在上只会随意欺辱比他们弱小的存在才更值得被判处极刑不是吗?
“我听说那个贱人死了以后,是你把她的书包送回去的?”
有更深的秘密要出来了。
忆起那张痛哭的脸,还有那双干净的眼睛,以及无比极端消失的方法。
“你一不是班长,二不是课代表,怎么这么好心?”
吴智博强硬的抓过那只颤抖的手,拿起她的食指慢悠悠开始套进那个模具里。
“她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还是直接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