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在心爱的人面前肆意表现出他的脆弱和敏感,能被对方及时察觉,还能被对方及时关心,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月明’呢?
抱着这份雀跃,他中午请汪翎霏吃西班牙菜。
在西班牙餐厅里,汪翎霏要了一份海鲜烩饭,而程铂桉还是老样子,一份蔬菜沙拉就解决了午餐。
“一盆草再加一杯美式,中午你这样就能饱?程铂桉,你早饭都没吃,中午就吃这点,是打算不活了吗?”汪翎霏大口吃着她的海鲜烩饭,吐槽程铂桉。
程铂桉用叉子在蔬菜沙拉里扒拉出了一只虾仁,挑眉说:“有虾,还有金枪鱼,不纯是草。”
汪翎霏真是服了他了,她懒得和他说话,直接伸手将他们俩的午饭对调,并用命令的口吻说:“我吃草,你吃饭。你要是嫌弃是我吃过的,我就叫服务生过来,再给你点份新的。”
好霸道的小女友,程铂桉舔唇看着面前那份她才吃了三分之一的烩饭,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霏霏确定要吃草?会不会饿呀?要不,我再给你叫一份新的烩饭?”他说时,就从她手里将她用过的勺子拿过来,舀了一口饭,送到他的口中。
汪翎霏没有注意到他那隐隐约约露出的勾引,她支着脑袋吃着无聊寡淡的草,摇头说:“不用,午休时间紧张,吃完就回去上班了。”说完,她抬头朝他看,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昨天下午叶静提出来的那些问题我不是很懂,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PPT?”
“1点半我要开会。”程铂桉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现在是12点48分,我还有42分钟的空闲。”
时间确实蛮紧的,汪翎霏吃了两口草就放下了叉子,表示不吃了。“你吃吧,我等你吃好后,和你找个地方说一说方案。”
程铂桉看出她不喜欢吃沙拉,他把他们的午餐再次对调,说:“我吃草,你把剩下的海鲜饭吃了。快点吃,吃好后,你跟我回车上,我在车上帮你整合方案。”
到底还是俩人的口味不一样,程铂桉不怎么爱吃烩饭,他吃了两口就腻了。汪翎霏看出来他不喜欢吃,所以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从他手里把勺子拿回来,大口大口地把饭吃完了。
下午1点15分,汪氏的地下车库里,汪翎霏坐在副驾驶,她向左侧着身体,看程铂桉帮她调整方案。“叶静提出的好多问题,我怎么觉得大部分都是偏向投资金融方向的?这些东西别说是全英文了,就是拿中文摆在我面前,我都一知半解。”
“昨天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有意在会议上为难你。我让你别做这份整合,不要调整,你为什么不听?”程铂桉一边帮她调整PPT,一边帮她备注解释,手速和语速两开花,脑子和嘴同时转动,活像个双核处理器。
汪翎霏只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都觉得累。她呼出一口气,疲累地靠在座椅上,回应:“王万富想把我开了。”她说完,无语轻笑,语气滑稽地说:“方案是他要我调整的,从昨天开完会到今天早上,他一直在训我。他抓着昨天下午开会我表现不好这点,反复做文章。”
“他和我承诺过,他说他不会再为难你了。”程铂桉眉头紧皱,问:“他是直说他要把你开了吗?”说完,他感觉不是很对劲,就又问:“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董事长的女儿?”
汪翎霏摇头,回答:“应该是不知道的。李岭和王姐,他们昨天双双扮演消失,和王万富一起整我。我想,他们要是知道我是汪国华的女儿,应该不会这么过分。”
“CEO难道没有找王万富谈过话?”程铂桉觉察出异样,忍不住多问一句:“你舅舅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