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的下巴被他捏疼了,她下意识地皱眉,双目微眯的状态似乎是把他惹得更不快了。她见他完全没了在停车场时的耐心,心里不由得生出了恐惧。
“你要干什么?”她警觉反问,手掌开始往门锁方向摸索。
她想跑?她把他弄乱了,弄伤了,就想丢了,不要了?程铂桉不接受!
长臂自她后腰一把穿过,他紧紧箍住她的腰,低头就是对着她的唇咬下一口。当听见怀中的娇软发出呼痛声,他微微松开,就问一句:“你爱我吗?”
爱,和喜欢,有什么区别?
汪翎霏的心顿了一下,随后疯狂跳动,像打鼓一样在她的胸膛内咚咚咚地狂敲不止。她错愕地瞪大双眼,就见他再次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带去了浴室。
程铂桉想要干什么?汪翎霏试图从他怀里挣脱,但他的双臂死死将她缠住,不许她逃。她想说话,他就更加用力地缠住她的舌头,使她无法吐出一个字。
程铂桉把她放到了浴室的洗手台上,他让她坐在漂亮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许她下去,另一只手则是将她的双手反剪,牢牢箍在他的掌心。或许这样还不够,他借着与她唇舌交缠的迷离,趁机挤开她的双腿。他站在中间,逼她只能被他控制在这一方小小的台面上。
“从现在开始,我们一件一件地说清楚。不许再撒谎,也不许说难听的话刺痛彼此,更不许暴躁发火。”达成目的的他松开唇舌,将主动权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这样对我,我是可以报警的。”汪翎霏不喜欢被他压制,她生气地想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可由于二人体型悬殊,她全然就是徒劳无功。
是啊,千金小姐有哪个没有脾气?又有哪个真是小白兔?就算她不是被宠大的,她身上也难免会有傲慢。其实他们很像,他们都不是好相处的人,身上都藏着精英阶级固有的傲慢与偏执。以及,趋利和自私。
“你可以报警,但是要等我把话说完。”程铂桉接受她要报警的提议,甚至还做出了任她处置的态度。
可能是他足够坦荡,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看着她的眼睛,开始他的自辩:“叶静是我在斯坦福的同学,也是后来我在华尔街的同事。我们曾经或许是有过一段暧昧,但也仅仅止于暧昧。如果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作为对照,那可能连暧昧都算不上。而我对她,最多只是有过几天或是几周的好感,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至于她说的结婚,那不过是她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看见你后,故意说给你听的。”
“她为什么要说给我听?我和她又不认识。还有,你说你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那她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情敌?故意说这种话,还有故意在会议上给我难堪。”汪翎霏现在很确定,叶静就是讨厌她。当然,她也不否认,她确实业务水平不高。
程铂桉要说她单纯吗?对人极其不信任的小兔子,其实内里就是个单纯天真的胆小鬼。“因为你喜欢我,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他利落地给出答案,并且眼里全是对她喜欢他这件事的确信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