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也觉察到了。他要怎么办?他想救她,他不能让她在这种状态里沉沦下去。她会越来越疑神疑鬼,她会疯的。就像赵晴说的,她接下来遇到的每一个困难,都要比今天这件事来得严重得多,也难处理得多。
说白了,职场霸凌对于汪翎霏这种需要争夺权力的继承者而言,根本就算不得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她要处理的,面对的,是没有被选择的困境。那些妄图让她出局的人,才是她真正应该解决的。
“汪翎霏,你听着,任何时候,你都要相信你是值得被爱的,值得被选择的。不许泄气,不许自我怀疑。”程铂桉语气坚定地给出这句话。
不想让她陷在消极情绪里钻牛角尖,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眼里的彷徨与迷茫,故意拉扯话题,逗她说:“你和赵晴认识,对吗?在营销部的大办公室里,我劝你接受王万富的道歉,你不听我的。倒是赵晴,她随便一说你就听。”
他在干什么?他是在吃赵晴的醋吗?汪翎霏愣了一下,而后无语地问:“程铂桉,你没事吧,这你都要计较?”说完,她低下头,想把她的脸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但他的双手不松,使得她的双颊被挤压成滑稽好笑的样子。
这会儿她是真有些生气了。“你松开我的脸!”她被迫嘟着嘴,含糊不清地控诉抱怨,“你有话好好说,不许对我动手!”
好好笑的小兔子,她摇头晃脑想从他手里把脑袋挣脱出来的样子可爱疯了。程铂桉憋着笑,死活不松手。他像是逗她逗上了瘾,与她玩闹说:“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对赵晴比对我信任,不然我不松手。”
他有毛病吧!汪翎霏用力扒拉他,可凭着她的体格和体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随着她的奋力对抗,她一头长发像是疯子似的垂在脸颊旁,而后她瞪着眼,咬牙说:“好,我答应你,以后信你比信赵晴多,可以吗?”
程铂桉得了满意的答案,他说话算话,立马松手。可就在他松手的一瞬,汪翎霏一拳捶上他的胸口,给他捶得闷哼出声。
“唔……你要谋杀亲夫吗?好痛啊。”他随即就是一声呼痛,捂着胸口,闭眼仰头坐靠在驾驶位上,满脸写着被伤了的表情。
这样或许还不够,他做出喘息痛苦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我今天忙了一天,累了一天,除了早饭,什么都没吃呢。你这样打我,我胃都疼了。”
汪翎霏一下就慌了,她到底是舍不得伤他的,赶忙倾身去关心他,且手掌轻揉刚才被她打的那处,焦急歉疚地问:“对不起,是不是很痛啊?我带你去医院,找医生再看看吧。”
她娇娇柔柔的声音从程铂桉的耳朵里灌进脑子。一瞬间,他像是跌到了一团棉花里,浑身柔柔软软,酸痒酥胀。他半眯着眼,看着身前的娇软,且对上她眼里的担忧,他心痒难耐。
“好痛,霏霏下次不能再打我了。”他低沉着嗓子,忍不住想诱惑她。他抬手附上她放在他胸口的小手,压着不许她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