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她陪他?怎么陪?在哪里陪?汪翎霏瞪大眼睛,耳畔那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话语从她的耳蜗钻进心里,缠得她心口酥麻。她微微侧过脸,下意识地朝他看,就见他的脸颊上露出了酒窝,好看迷人。
“晚上我不知道我爸会不会回家,我……”她轻声回答,言语里似是有期待,也有犹豫。
程铂桉对上她娇媚的眼眸,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突地,他抬手轻点她的鼻头,逗她说:“霏霏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在办公室陪我加班。”
他!他好过分啊!汪翎霏的脸顿时烧得通红,她一把推开他,羞愤地说:“我才不陪你加班,我要回家,我今天很累。”
小兔子生气了,程铂桉赶紧把她搂回怀里,笑着问:“那霏霏可不可以陪我回去加班?”说时,他在她耳边透露说:“董事长的私人飞机已经往广州飞了,今晚不回家。”
“我说你怎么就毫无顾忌地下楼来找我了,原来是知道我爸不在公司!程铂桉,你狡猾得很。你这样要是让我爸知道了,小心他搞你。”汪翎霏当即就是一拳捶上他的胸口,并质问:“你下午不在公司是和我爸在一块儿吗?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汪翎霏的问话里充斥着不信任,像是在问他俩是不是去第二场了?程铂桉赶紧自辩,说:“我陪董事长下午在高尔夫俱乐部,没去不该去的地方。”说完,他掏出手机,把停车缴费记录拿出来给她看,用以证明他没骗她。
“就你们两个?”汪翎霏瞥了眼他的缴费记录,继续问。
“对,就我们两个。董事长有话和我说,都是工作上的事情。”程铂桉不忍心让小兔子伤心,他故意隐去了有关她的部分,不让她多问。
“你没骗我?没帮着我爸故意隐瞒?”汪翎霏觉得稀奇,因为她不认为她爸会打罗汉局。
程铂桉察觉到她的多疑可能来自于对父亲私生活的不信任,从而对他,她也很难有完全的信任。这不是她的问题,是她成长过程中周围人的问题。
他疼惜地抚弄她的后背,安抚说:“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怕。而且董事长最近很忙,广州项目要落地,他今天也是抽空和我找了个地方说话。”
“我才不管你们有没有找女人陪,和我没关系。”汪翎霏嘴硬地回了这一句。仿佛只要她足够嘴硬,他程铂桉就算是真的在外面乱搞骗她,她也能无所谓地潇洒离开。
“不许不在意我。”程铂桉松开她,脸上有愠怒,“我说过我不会就一定不会,你不可以质疑我的人品。”
汪翎霏喝了一口奶茶,甜腻的液体滚过她的舌,Q弹软糯的珍珠在她的齿间翻滚。她嚼着,转身就往办公大楼走,且依旧嘴硬:“我说过我今天很累,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无意义的话。”
她在防备,不,她在攻击他。程铂桉跟上她的脚步,不解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是我应酬惹你不开心了?还是我下午回来晚了你不乐意?”他耐着性子,解释说:“中午的应酬是董事长亲自组的局,我不能不去的。下午去高尔夫俱乐部也只是因为吃饭的地方距离那边近,所以正好就过去了。霏霏,今天没有陪酒的,也没有陪练的,你信我好吗?”
“有陪酒是正常的,有陪练也是常规操作。我不是不想相信你,我只是觉得没有才稀奇。所以,你没必要骗我,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也亲眼见过。”汪翎霏走到电梯间,她按下电梯向上的按钮,言语冷冽地回应程铂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