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已经在公司上班了,你们应该见过。”汪国华立马摆手否认。
“见过?”程铂桉故意露出不解与惊讶的神情。
汪国华对上程铂桉的眼眸,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停顿了几秒,点头说:“是啊,在济南项目部你们应该见过。我问过我女儿,她说她看到你了。”
“她在济南项目部?”程铂桉察觉对方似乎也在试探,使得他不敢轻易回应。
“不,在上海总部。她说她跟着营销部的领导一起去的济南,就是那个姓王的。那个人,是刘康的人。”汪国华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一下,仿佛是故意似的,添了一句:“她是女实习生。”
‘女实习生’这四个字一下就扎到了程铂桉。他清楚对方是在点他,假装无意地提及他最近在公司里被传的桃色故事。
程铂桉勾唇笑了笑,呼出一口气,做出无奈的姿态说:“原来小汪是您的女儿,我说她怎么胆子那么大,敢和王万富对着干。”
“她和领导对着干?她干什么了?”汪国华不知道汪翎霏在济南干了什么,顿时就起了好奇。
程铂桉挑眉,借着玩笑照实说:“倒不是她干什么了,她就是特别正派。王万富让她垫钱去买酒,她垫了钱后追着人屁股后面死活要把钱拿回来。不过她确实胆大,敢单独一人跟着男领导去外地出差,也不知道王万富是怎么想的。”他在暗示汪国华,汪翎霏差点被领导带去外地吃干抹净。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汪国华听懂了,眼底的怒意顿时就冒了出来。“小程,我女儿是没经历过什么的金丝雀,在济南多亏你了。”他的感谢里夹杂敲打,奉送一句暗示:“她必须干干净净,因为我要把她完整地送出去。”
言下之意,程铂桉不许动汪翎霏。
所以,汪翎霏就是一张用来被交易的美女牌,汪氏的继承自始至终都没有她的份。程铂桉心中愕然,他原先还处于怀疑的状态里,现在他确定汪国华手里一定还有第二张牌,且那张牌比汪翎霏重要得多。
傍晚5点,程铂桉回到了公司。
他回到公司的第一时间就是联系汪翎霏,可他给她发微信她不回,给她打电话显示通话忙。他心里不安,就打算去10楼找她。就在他乘坐电梯快要到10楼时,她回了消息,说她在公司楼下买奶茶。
立即,他按下了1楼的电梯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