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岗就是我爸安排的。”汪翎霏蹙眉回答,并把她爸给她的理由复述说:“我爸说想让我从底层开始一步步地走,让我试试不靠家里就靠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你说你这个营销部实习岗是董事长安排的?他真这么和你说?”程铂桉表示这很费解,因为这不像是培养继承人的路数。“伯母呢?伯母同意?”他在问的时候,突然想到刘丽芬和他说的那番话,她隐约有透露不想让汪翎霏继承汪氏的意思。
汪翎霏呼出一口气,摇头说:“我妈也不想让我做这个实习生,但是你知道的,她想让我去咨询公司镀金。她满脑子都是舅舅怎么说,舅舅怎么安排,从来都没有问过我。”
是啊,不想让她继承汪氏,自然就不会过问她想做什么,且还得找个好工作把她支开。程铂桉察觉出一些微妙夹杂其中,他不好说给小兔子听,只能继续试探问:“那你呢?霏霏想要什么?是想继承家业,还是做别的?”
程铂桉是第一个问汪翎霏想做什么的,他的这番关心比之她的父母来得都要细致和温馨,让她彷徨的内心世界有了一些温暖与安定。
“继承家业吧。我家就我一个,我不做,谁做?”她诚实告知,并认真地想了会儿,言语肯定地说:“反正,咨询公司我是肯定不想去的。还有,把我自己当成利益筹码去和一个所谓门当户对或是比汪氏更好的豪门但我却不喜欢的男人结婚生子,我也不愿意。”
程铂桉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他摸了摸她的头,问:“那霏霏的人生规划里可不可以有我?霏霏想要的,我帮你争取,好不好?”
“你帮我?怎么帮?”汪翎霏被他说得一愣,随后立马警铃大作,防备地说:“你刚才还说呢,不图我什么,也不会拿我的身份要挟谋利。程铂桉,我虽然在感情上没什么经验,工作方面也很菜,但是你不要想在婚姻上做文章,我是不会把我的家产轻易给人的。”
好谨慎的小兔子,程铂桉被她这护财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他抬手轻捏她鼻头,说:“我够卑微的了,你还这样诬陷我,我好委屈呀。”说完,他犹如是交底那般,神情认真地说:“我就是想帮霏霏,别的什么都不要,包括婚姻。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找律师拟协议。”
“你这样对我,图什么呀?”汪翎霏心头发紧,止不住地心疼。
“图霏霏开心,图霏霏喜欢我。”程铂桉就是恋爱脑,他毫无保留地将他的这一面暴露给她,且低微央求说:“如果霏霏哪一天不要我了,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处理好我自己。”
他是认真的吗?如果是苦肉计,汪翎霏觉得他已经赢了。她忍着眼眶的灼烧,轻锤他的胸膛,哽咽说:“程铂桉,你这样还打算结婚生子吗?你以后的老婆要是知道你对我这样付出,她不得气到想杀我!”
会不会有种可能,他程铂桉这辈子只想对她好呢?他握住她的拳,放到唇边亲吻,说:“放心,我不结婚不生子。”除非,他的新娘是她。
“胡扯。万一我们分道扬镳了呢?万一你有一天不在汪氏工作了呢?难道,你还要帮我?”汪翎霏不懂他的心思,她只是愧疚地不想耽误他。
“没有万一。”程铂桉斩钉截铁地给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