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家。”南晞垂眸,遮掩住眼中的情绪,回答道。
“啊……”袁敏还没有说完,台上的赵狐狸自觉已经给他们留足了讨论的时间,开始控制纪律了,然后丢出来一个重磅炸弹:“大家注意,明天的时候进行开学小测,准备一下吧。”
“啊啊啊~~~~~?!”这句话的杀伤力异常强大,众人哀嚎遍野,堪比“乱葬岗”。
南晞是没有很大的感觉的,甚至有些觉得考试的时候是比较轻松的时刻,比起平时来说是少了许多作业的,相对应自己的时间会多很多。
而且,最让他期待的就是,每一次考试,沈延年递给他的一张愿望券。
愿望券只剩下两张了,沈延年没收的那张愿望券,南晞也自当是他用过了,这个危险的数量让他觉得很不安全,甚至于迫切的希望有考试。
这一次的开学考让他焦虑不安的内心有了片刻的安宁。
他自然是如愿以偿了。
附中分班要早的很多,下半学期就已经在着手分班了,当赵时叙发下分班选择单的时候,南晞没有丝毫犹豫的填了理科,也就是依旧留在了这个班。
袁敏萧平王健他们也都是选择了留下。
“没办法啊,让我被政治书那么多东西,不如让我的脑细胞和物理殉情。”王健耸肩。
也不是没有选择文科的,但是只有两三个,大部分还是留在了这个班里,基本没有任何变动,剩下的班级变动就要大些了。
听小福蝶说,他们班有一半的学生都是别的班来的,有种全年级拆开重组的感觉。
换班是在第二周放假返校时,就像是刚到这个学校时一样,吵闹混乱,然后渐渐的归于平静,上课的声音传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
而沈延年对考试的态度自然是和众多平凡学生一样了,最近正着急上火,期中的作业如此之多,写的手都要断了,每天不是在写作业就是在写作业的路上,平时上课偷懒造下的孽终究还是会还的。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沈延年每年都深刻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但是每年都不长记性。
但是王恩泽就要靠谱的多,沈延年溜号的笔记全都是去瞅的王恩泽的,倒也不是他不学无术,他并不喜欢理论性的东西,总是会在图书馆借了书,在课上偷偷看。
王恩泽ps:光明正大的看
以至于有些课的内容沈延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这正好能弥补王恩泽材料内容匮乏的漏洞,沈延年看的书不止是课上必备阅读,还有一些偏门杂类,库存十分的丰厚。
两个人直接就是一个相辅相成一拍即合,虽然最后的作业成绩是十分的可观的,但是中间的困难是一点没有少。
一个教一个抄笔记记理论,一个告诉一个看什么书大概内容,具体的就需要王恩泽自己去借书翻了。
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在期中,还有万恶的期末考试。
虽然说汉语言文学专业是文科中的养老专业,只需要在期末周的时候努力背一背就可以了,但是这背的资料虽然比不上医学生的砖头,但是也是一沓一沓的必背内容,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就当给平时快乐的自己还债了。
沈延年在如此痛不欲生的环境中,突然想到了那个小学弟……他最近好像没有来拿钱,上学期一学期没有请假过,但是这学期请假的次数飙升。倒是没有落下几节课,也不知道他找的什么人实行了一波给代课代课的办法。
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正想着,有室友回宿舍了,喊沈延年:“外面有人找。”
沈延年点了点头,正要往外走,室友又补了一句:“你怎么和他认识啊?”
沈延年脚步一顿,对他这种语气里没由来的恶意感到不解,没有多理他就出门了,来找他的竟然是他刚刚想的许久未见的小学弟,是来拿钱的。
他看样子状态不错,不过……沈延年想到刚刚室友的话,他们认识么?
“你叫什么名字?”沈延年突然有些好奇。
小学弟显然是愣住了,沉默不语,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像是一座雕塑,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沈延年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知到他的挣扎。
沈延年叹了口气:“没事了,不想说可以不说,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钱。”
小学弟钱拿到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钱攥在手里,显然还是在挣扎,沈延年笑了笑:“没关系的,不说也没事。”
他攥钱的手松了一瞬,随即”刷——“一下给沈延年深深的鞠了一躬,把沈延年吓了一跳,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小学弟就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等回到宿舍,那个刚回来的室友还在,见沈延年回来了,眼里全都是好奇:“怎么怎么,你跟那人有关系啊?”
沈延年皱了皱眉,显然是不喜欢这样轻佻的说法,很让人不舒服:“嗯。”
“哇去,你可别被骗了啊,”室友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你不关注这些你不知道,他可是全校有名儿的小偷子……吧啦吧啦,人穷不能穷志啊,竟然还把他室友的联名球鞋偷了……两个人还打了一架背了处分吧啦吧啦……听说以前还是个好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