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傀儡师?」
她的神色变得凝重了一些才道:「他是荆月会的高层干部之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身,听说他在不久之前曾经在影月湖所在的城镇出没过。」
「荆月会这些旧神余孽,全部都是教会所首要追捕的通缉犯。」
「他们本身是一个靠着接取高额委託的经费,才能在暗地里发展下去的剌客组织。」
「听说他们有十三个最强的刺客,他们对于身份保密这件事很在意,在执行任务时只有代号。教会那么多年以来一直通缉和追查,也只能抓到一些低级的外围成员。」
「不过身为刺客不代表他们很弱,相反,他们在很多次的执行任务时都十分高调。」
「直到教会在上一次血月之夜的突袭行动时,把他们在永夜港的窝点连根拔起,他们的行动才有所消停。如果默克林斯阁下,您这次是不幸被荆月会作为刺杀委託的目标......」
她仍然在继续用严肃的口吻说下去,完全不知道坐在对面的我早就已经瞳孔地震了。
——甚么? 他们在永夜港的窝点早就已经被连根拔起,月下傀儡师仍然在影月湖那边出没,那么我之前在酒店所碰到的大场面究竟是甚么?
等等,不对......我很快就想到一件事。
内鬼升职得最快的优势是甚么,不就是靠着他们卖队友所得回来的业绩吗? 他们利用立功的方式打入教会的内部成为高层,永夜港的驻点只是一份被他们让出去的功劳。
教会所收到的敌方情报有误,而且同时出现在多个地方,对于一个傀儡师而言不难。
不过我不能直接说出来,让我先想想怎样说才能更有逼格。
「是吗? 难道教会里的聪明人真的那么少? 如果连我也想到的话,想必在你们高层之中也有不少人会有所疑虑......」
「这是我们默克林斯家族那边,关于这场刺杀的调查结果。」
我只是轻笑了一声,我抬手拿出之前家族寄给我的信件,用手指压住它这张信纸。但是她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一个令人意外的地方,她似乎误会了甚么般开始陷入混乱。
【格雷戈里,竟然真的是你......我究竟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
「你们默克林斯家族,竟然真的认识他......」
「这封信件中的最后,让你去寻找的格雷戈里,他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个人。不过他自从在上次血月之夜,执行任务时受到重伤引退后,他早就已经行踪不明了很久。」
「明明他一直都是平民身份,结果他竟然是你们默克林斯家族所安插进来的人......」
虽然她在上周目曾经在月台上提过,我跟她认识的故人长得很像。不过我当时只是在心里吐槽几句游戏素材又复用了,没有把她这一句话放在心上。
「你看上去很意外?」
如果不是她刚才说起了家族在信中,让我去找永夜港的熟人护送我到首都,我也差些忘了有这件事,难道对方竟然是重要的关键人物?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尖耳朵,陷入了回忆之后道:
「因为贵族本身不需要接触这种打打杀杀的工作。哪怕他们贵族之中有魔法天赋和剑术天赋,他们都更加倾向成为军官之后,为自己的后代谋取更高的爵位。」
「跟天生就有魔力的巫师不同,混血猎人在后天获取力量的方式十分危险。」
「没有魔法能力的普通人或者平民,他们最快的晋升方式就是加入教会。他们在教会的筛选过之后被选中喝魔药才成为混血猎人,这份血脉的力量时刻在改造我们的身体。」
「用被诅咒的力量去猎杀邪恶,以罪孽去对抗罪孽,但是我们自身也会渐渐堕落。」
「如你所见,我们为了信仰把一切都献给永夜的君主,伊亚洛斯。一但我们放弃了对伊亚洛斯的信仰和来自银月的庇护,就等于放弃自身的理智和人性。」
【触发随机支线任务《献给永夜的挽歌》(可接取)。】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系统提示,刚才竟然触发寻人的支线任务。不过这位倒楣老兄好像撑不住了,从它这个任务的标题再到对方刚才的失踪暗示,都是在不断立FLAG。
你都失踪几年估计人都凉了,甚至连尸体都站在原地等着给玩家打。
不过我现在的重点都是放在荆月会上,等我日后有空才再做,这种刀子发得最狠了。
我在上一个周目是走贵族巫师线,这个周目是要走吸血鬼猎人线,我得先打进内部好好调查你这个荆月会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我也不会放弃这个看起来很重要的线索,不过直接交给分/身去办就行了。
《伊亚洛斯的巫师棋》和《阿拉莉丝的指节骨》......
如果我只走其中一边的路线的话,难免有种蒙在鼓里的感觉。但我身为玩家的优势就是在走剧情时双线并行,也许我把两边收集的线索合起来互相对照后,我才能搞清楚发生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