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写出一本书,一本记录我思想的书,这样我也不算白来这个世界一趟。」
只不过这几个人格上线 “换号” 从来没个准点,所以经常出现这种名场面 ——
这帮人格 “换号” 从来不带打招呼的,林薇每天都活在精神污染里。
这天半夜,林薇迷迷糊糊下楼喝水,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影子,幽幽飘来两个字:“林薇。”
“啊 ——!”
林薇吓得原地弹射起步,水杯 “哐当” 砸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脚,她定睛一看,是许嘉年站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似的。
“你有病啊!!想吓死我继承我零花钱是不是!!”
许嘉年淡定举起手里的书,镜片反光,一副哲学家上身的模样:“我刚读到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他说得很对 ——‘一切拥有权力者,皆会滥用权力’,完美诠释了你爸的独裁行为。”
林薇面无表情,转身从厨房摸出菜刀:“…… 阿彻,你再大半夜搁这儿装幽灵,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孟德斯鸠。”
许嘉年啧了一声,一脸 “竖子不足与谋” 的嫌弃,阴森森转身飘回沙发,背影幽幽的,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
有时候画风又突然变得特别幼齿。
林薇一放学回家,就看见许嘉年穿着小蕾丝裙,从别墅里 “哒哒哒” 冲出来,后面白译追得满头大汗,快哭了:“蕾蕾非要穿裙子,我让她在屋里臭美就算了,她非要跑出来给你看……”
许嘉年笑得眼睛弯成小月牙,在她面前原地转了个圈,奶声奶气:“林薇姐姐!好看吗!蕾蕾超爱这条裙子!第一次穿哦!”
林薇盯着这诡异又可爱的画面,沉默三秒,冷冷吐出四个字:“有伤风化。”
“姐姐,有伤风化是什么意思啊?”
“是夸你的好词。”
“谢谢姐姐!!”
……
有时候上来的则是纯纯的中二病晚期。
林薇在房间写作业,门 “哐当” 一声被踹开,许嘉年叉腰站在门口,气场两米八:“林薇!整天闷在屋里,是不是被学习逼得走投无路了?莫怕,本尊……”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精准砸他脸上。
“滚。我在做模拟卷。”
“做什么破卷子,走,跟本尊晒太阳吸日月精华,给你的笨脑袋开开光……”
第二个枕头飞过来,力度明显加大。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啧啧啧,小姑娘家家脾气这么冲,一点教养没有。”
话音刚落,林薇直接走过来,“砰” 一声把门甩上。
陆骁哪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下一秒,二楼健身房直接炸响 《最炫民族风》,外加哑铃 “哐当哐当” 砸地,节奏跟敲她天灵盖似的。
十五分钟了,愣是一题没有做出来,什么受力图,什么物理公式,全都像是毛线团子一样杂乱着塞在脑袋里。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林薇捏着水杯,杀气腾腾冲下去,推开健身房的门,一杯水直接泼许嘉年脸上。
他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刚练出来的肱二头肌,被泼得一脸懵,委屈巴巴:“你干嘛!做不出卷子拿本尊撒气?讲不讲道理啊!”
“我明天模拟考!你能不能安静点!!”
“就你这脑袋,刷再多题也是白费。”
林薇低头,手里的玻璃杯 “咔” 地裂开一道缝,浑身散发出一股煞气。
“不好!有杀气!”许嘉年瞬间认怂,嗖一下窜到门外:“本、本尊去洗澡!今天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