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振寰正扶着一位醉酒的宾客,准备送他回房间,温情陪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晚宴上的温婉笑容,可当看到眼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浑身发抖的林薇时,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温情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想要扶住林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薇看到林振寰和温情,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再也忍不住,扑进林振寰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凄厉而绝望:“爸……爸……有人欺负我……有人欺负我……”
林振寰看着女儿衣衫不整的模样,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压骤降,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他紧紧抱着林薇,声音沙哑而冰冷:“是谁?是谁欺负你了?”
林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不远处的205号房,断断续续地说:“是……是205里的那个人……我……我不知道我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他,他要欺负我……我……我用烟灰缸砸了他……”
林振寰转过头,示意身后的白景川先把客人送回房间,随后,三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空房间,在关上门后,他转头看向温情:“205住的是谁?”
温情眼神有些闪躲:“……是张义川。”
“张义川?!”林振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将温情吞噬,“温情!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来我林家的都是陵川市有头有脸的人,你就这么砸我脸面?!”
温情被林振寰骂得脸色惨白,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我安排了白译守在薇薇房间门口,怎么会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林振寰厉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温情,你办的好事!这场慈善晚会是你主办的,宾客是你邀请的,房间是你安排的房间,现在她出了这种事,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是不是眼里只有你的儿子,根本没把我林家放在心上?!”
林振寰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指着温情,劈头盖脸地骂着,丝毫没有顾及温情的颜面。
“我知道你们母子在算计什么,我也不在乎你们用哪些下作的手段!但是我告诉你,今天来林家的人,都是我林振寰生意场上的贵人!要是他们知道我们林家内斗成这样,还会继续投资我们吗?!你有没有脑子!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
温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紧紧攥着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满是委屈和不甘,却不敢反驳一句。他知道林振寰现在正在气头上,他的怒火,她只能承受。
林振寰骂了许久,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气得不轻。
此时,白景川敲门而入:“老爷,宾客已经都安顿好了,我已经去205看过了,张总……被打破了头,倒在地上昏迷着。”
林振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身边的助理,语气冰冷:“去,把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叫来,再把白译那小子给我找过来!”
老管家白景川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不敢耽搁,连忙应声跑了下去。
林振寰又看向温情,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冰冷的命令:“跟我来,去给张义川道歉。”
温情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跟着林振寰走进了205号房。
房间内,张义川依旧倒在地上,额头的鲜血已经凝固,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林振寰看了一眼地上的张义川,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恒园集团在陵川市的实力雄厚,张义川更是手握不少资源,林家如今正是需要巩固地位的时候,绝对不能得罪张启山。
没过多久,林家的私人医生就赶了过来,迅速为张义川处理伤口。
林振寰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忙碌,转头对温情说:“等张总醒了,你亲自给他道歉,态度诚恳一点。”
温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不甘又深了几分。她知道,这一道歉,不仅是她个人的屈辱,更是林家的妥协,可她没有选择,只能听从林振寰的安排。
又过了十几分钟,张义川缓缓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眼神朦胧地看向周围,当看到林振寰和温情时,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