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就像是被欺负惨了一般。
在宋星泽怔愣的瞬间顾淮之伸手抓住了在他眼角作祟的指尖,随后伸手扣住了宋星泽的腰。
“我想洗澡。”顾淮之的声音一改往日里的清冷,带着很轻很柔的尾音在宋星泽的耳边响起,他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宋星泽的肩膀上又说了一句,“身上都是酒的味道,不能在床上睡的。”
“床上会染上酒的味道的。”顾淮之蹭了蹭宋星泽的颈窝,“让我洗澡好不好。”
最后是宋星泽落荒而逃,而顾淮之则在宋星泽房间的浴室中洗起了澡。
宋星泽一脸崩溃的坐在房间的桌子上,大脑宕机的他已经不能做出任何的思考,脖颈仿佛还留着刚刚顾淮之轻蹭时留下的温度和瘙痒。
现在宋星泽才知道夏承驹说的那句话“顾淮之喝醉后折腾人的很”是什么意思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浴室的门打开了,顾淮之带着一身水汽胯间裹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那条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顾淮之的腰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而之前隐藏在衬衫下的腰身此时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宋星泽的面前。
原本自己梦境中的场景实体化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任谁都会受到冲击。
宋星泽就这么愣在了沙发上。
他崩溃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随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今天晚上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啊……
“淮哥,衣服……”宋星泽硬是压住了自己的欲望,像是自虐一般的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即将被折磨疯了的命运。
虽然洗了澡,但顾淮之的脑子还是因为酒精的影响反应慢了不止半拍。
“衣服?”顾淮之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随后理直气壮的得出了答案,“没有。”
这时候宋星泽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给顾淮之准备衣服,他暗骂了一声开始翻箱倒柜,随后将自己的宽松衣服拿给了顾淮之。
顾淮之接过了宋星泽的衣服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宋星泽问道。
顾淮之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又看了看宋星泽。
只见他伸手扣住了宋星泽的手,声音很轻:“没有内裤。”
宋星泽的耳尖在这一瞬间红透,他这一瞬间甩开了顾淮之扣着的手,随后落荒而逃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顾淮之傻傻的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不知道宋星泽为什么突然离开。
大概是五分钟后宋星泽才推开了自己的门,顾淮之依旧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在看到门推开的时候他开口道:“你回来啦?”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话语却让宋星泽浮想联翩,就好像顾淮之在这里一直在等着他。
可宋星泽知道这只不过是酒精作祟,酒精让顾淮之表现出来了不属于往日里的一面,而到了明天顾淮之又是那冷静而又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有自己在一步步的走向沉沦。
他就像是行走在荒漠中的人,借着顾淮之酒劲中表现出来的不同在饮鸠止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顾淮之”这碗毒酒给毒死,但他却是心甘情愿的被杀。
“淮哥,内裤我拿过来了。”宋星泽将刚刚去顾淮之房间找到了内裤递给了顾淮之。
顾淮之“哦”了一声接过了内裤就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顾淮之已经穿上了宋星泽的衣服,自顾自的睡在了宋星泽的床上。
宋星泽苦笑,随后进到了浴室。
过了很久宋星泽才一身凉意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在床上睡得安稳。
宋星泽将床边的小夜灯关了,枕在顾淮之的身边。
本来背对着宋星泽的顾淮之在感受到有人上来之后便转了个方向,在一片漆黑中宋星泽感到顾淮之慢慢的在向着他的位置移动,最后扣着他的腰缩在了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宋星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将顾淮之搂在了怀中。
他喜欢的人用着他的沐浴露、洗发水,穿着他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睡在了他的床上,而他却只能看着,甚至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宋星泽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听着窗外传来的恼人的蝉鸣声,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