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几天后夏承驹在听顾淮之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不禁感叹,“什么叫做普普通通的英语满分!”
“因为都看得懂。”顾淮之看了一眼正在讲台上写着数学题的老师,抽空回答夏承驹道。
“不过也是。”夏承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话语顿了一下,见着顾淮之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之后便大大咧咧的接着说道,“出了那件事之后,你就突然抛弃了我去英国呆了两年才回来,我还以为你是得什么心理疾病了呢……”
“不过现在想来,像你这自愈能力这么好的畜生怎么可能得病。”夏承驹自顾自的说道。
顾淮之笔尖的墨水洇在作业本上黑了一团,没说什么话而是勾了勾唇没有回答。
“顾淮之。”台上看不下去两个人小动作的数学老师终于开口了,“你上来把这道题做出来。”
至于数学老师为什么不叫夏承驹,主要是因为夏承驹什么实力,什么水平数学老师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如果真的叫夏承驹上来,那家伙绝对会规规矩矩的写下一个方方正正的“解”,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顾淮之知道自己是被夏承驹这个狗逼陷害的,在起身的时候倒是不含糊的踹了夏承驹一脚,在听到夏承驹忍痛的闷哼之后,顾淮之勾起唇角踱步上了讲台。
数学老师这次出的题有点难度,应该是从某张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里面选的,顾淮之看了一眼之后就从粉笔盒中拿出粉笔开始写下步骤,后面传来了数学老师阴森森的声音:“不准简写,不准略掉过程。”
显然数学老师已经很是了解顾淮之这个能省事就省事,能写少绝不写多的性格。
顾淮之的手一顿,默默的将自己的刚写下来的步骤擦掉。
“你可别忘了,上个学期期末你的数学就是因为步骤写的太过于简便被老师扣分,差一点就掉到第七名了,你说说你这个习惯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啊,对了还有上上次……”
数学老师是个可爱的小老头,脾气好性格也好,但就算是再好的性格也遭不住顾淮之这种特立独行的解题步骤,这回在看到顾淮之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开始批判起了顾淮之上学期的事情,小老头叨叨的声音顺着小蜜蜂传到了教室的各个角落着实将顾淮之的旧账翻了个遍。
顾淮之手中拿着写字的粉笔“咔擦”的断了一截。
小老头的声音停了下来,看着顾淮之:“怎么了?”
顾淮之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写字太用力了。”
夏承驹看着顾氏皇帝服软,在最后一排笑得直不起身。
这一道题顾淮之整整写了三块半黑板才写完,其过程之详细绝对可以是当作标准答案的程度,小老头看了一眼之后大手一挥直接把让全班同学抄了下来,然后对着顾淮之的答案讲了起来。
走下台的顾淮之不适的用拇指搓了搓方才拿着粉笔的食指,手上带着的粉笔厚重和干涩让顾淮之感到极为不舒服,在搓了几十秒之后顾淮之终于受不了了,举起了手说自己要去洗手。
小老头早就知道顾淮之这个讲究的臭毛病,也就放了顾淮之出去。
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几道杂乱的声音让顾淮之停住了脚步。
他听了几秒,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来似乎是初中部的“纠纷”,具体就是围绕着他们初中部的老大喜欢的女孩给一个男孩递了情书,老大看不过去要把那个男孩揍一顿。
顾淮之兴致缺缺的转身打算去西边的洗手间,他向来不想掺和这种麻烦事,只是那个男孩的声音有点耳熟,可能是以前说过几句话吧。
正在顾淮之抬脚要走的时候,洗手间传来了老大的声音:“宋星泽你很狂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子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顾淮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回头看着身后的卫生间,轻啧了一声“麻烦”,满脸不耐烦的踱步走了进去。
宋星泽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就把他拽到厕所的所谓的“老大”以及他的小弟,他对这个人说的什么女生递情书的事情是有一点印象,但之后他连那个女生叫什么,长什么样都忘得一干二净。
宋星泽脸上的平静似乎是激怒了老大,他一把拽住了宋星泽的衣领:“怎么?你是不服气?妈的,勾了老子的女人还想跑?”
在老大身边的小弟应和着:“对啊!你勾引了我们标哥的女人就想逃跑?谁给你的胆子?”
宋星泽见着眼前狂怒的男生,他像是挑商品一般将眼前的男生打量了个遍,随后极为不屑的勾了勾唇:“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让那个女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