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蝙蝠侠和新罗宾的第一次夜巡很顺利，基本就是抓抓小流氓，打打小强盗。阿卡姆安分守己，黑门监狱一片祥和，戈登也没啥事要找蝙蝠侠。今天的哥谭很平静，蝙蝠侠他们早早归来了。

算着时间做了点夜宵的我捧着满满当当一托盘下了蝙蝠洞，“感觉怎么样，杰森？”

摘下迭代更新的黑色多米诺面具被摘下，蓝眼睛的男孩脸上有兴奋，却也有着不满。

“感觉很不错，就是遇到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

芭芭拉笑，“哥谭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很热闹的，那样也太打脸我们的劳动了。”

杰森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

73

第二天，我收到了迪克的夺命连环call。

得亏他选择在我睡醒之后才来电，不然我真的不保证我能心平气和地接起电话。

五秒过后，我在迪克发自肺腑的三连质问中，心虚地弱弱为自己辩解一句：“芭芭拉也没和你说啊……”怎么能光逮着我叨叨？

对不起了芭芭拉，请替我承受风雨吧！

74

迪克沉默了一下，可能是气笑了。但气笑也是笑，我就当他原谅我了。

无视了那头咬牙切齿的“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威胁之语，我心说你一个读警校的还能爬出警校回来给我两大耳刮子吗？一边敷衍的“嗯嗯嗯”，不忘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布鲁斯的身上。

75

两个小时，锻炼完洗了个澡我下楼时，和闯入大厅的便服青年面面相觑。

“迪克？”我吃惊。

韦恩庄园的大少爷在历时九个月的出走后，首次回归。阿福激动的表示，迪克可要比他的父亲布鲁斯好太多了。要知道曾经布鲁斯·韦恩一出走就是十几年，大少区区以月计算的日子，实在是个感动老管家的好孩子！

76

好孩子迪克“……”

来不及找弥海生算账了，现在是管家阿福喂鸟时间！

我拒绝救助迪克，拍拍屁股潇洒地走——没走成，杰森下楼了。

他为啥没在学校？

我回忆了下，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

77

气氛陡然凝固起来了。

现在的占位排列是这样的：

阿福在厨房，迪克面向我坐在餐桌侧位，我在接近楼梯口的位置站着，睡眼惺忪的站在楼梯中层，我们仨微妙的形成一条并不直的直线。

我“……”

迪克“……”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