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柔软,力道却不轻,双唇用力碾压在路鹿的嘴上摩挲。关星朗趁路鹿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开始不老实,起开唇瓣就想往对方嘴中探。
路鹿感受到灵活的舌头探入自己嘴中,直接打了一个激灵,使出吃奶的劲推开关星朗,牙齿还趁机在对方唇上咬了一口。他这一下咬的不轻,铁锈味立刻充斥了两人的口腔。
关星朗被路鹿推的一个踉跄,后背直接磕在了他房间的门框上。
“嘶——”关星朗倒吸一口凉气,他今晚负伤严重,从手到嘴唇到后背无一处幸免。
“你疯了吧!”路鹿擦着被他用力亲到红肿的嘴唇,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私闯民宅还性骚扰,我报警抓你你信不信!”
关星朗没脸没皮,一点也不恼,反而看他这抓狂的样子感觉很可爱。
“又不是没亲过,至于这么激动吗?”
“那他妈是在拍戏!”路鹿满脸通红,也不是知道气的还是臊的,“滚出去。”
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关星朗身上猛砸。
“滚滚滚滚滚!”
路鹿把关星朗一路打到了门口,想要开门把他清出去,关星朗没脸没皮,堵着门不让他开。
“对不起。”
关星朗把人惹毛了,终于知道道歉。
“可以吧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他语气可怜兮兮。
“呵。”路鹿被关星朗的不要脸逗笑了,“别做梦了,滚。”
关星朗堵在门口,一米九的大个子,把玄关堵了个严严实实,路鹿推了几下没推动,气的把手里的抱枕又砸了过去,这次直接砸在了他脸上。
“嗷!”
“你到底滚不滚?”
关星朗抱住抱枕,揉了揉自己刚刚又被砸痛的鼻子。他今天原本没打算这么过分,是看到了那面墙一时有些上头,没有忍住。
有些事情急不得,反正人也不会跑。
“那我走了,你消消气。”
他把抱枕塞到了路鹿怀里,自己主动开了房门,后退出了房间,表情还有点恋恋不舍,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撅了噘嘴,冲着路鹿做了一个飞吻。
路鹿举起手里的抱枕就要再向他扔去,关星朗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今晚真是见了鬼了,路鹿心想。
门外关星朗还没有离开。他靠在那扇刚刚关上的防盗门,还能隐约听到门内传来的细微走动声,路鹿应该已经回了房间。脚步声有点重,大概是把今晚受得气撒在了地板上。
虽然今晚上干了坏事,被打骂的不轻,但他还是很开心。唇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关星朗抬手轻轻一擦,很疼,他却看着手指上那点血笑出了声。
他把手插进卫衣口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置顶微信对话框中那个红色感叹号依旧鲜亮。他点了一下那个感叹号,消息重新发送,却还是发送失败。
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微信,打开了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走廊灯昏暗,屏幕里的他头发乱做一团,嘴唇上那道鲜红的伤口格外明显。
他咧着嘴,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自拍。
走廊转角处的电梯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出门在等电梯。关星朗立刻站直了身体,把卫衣帽子拉起来,口罩也从口袋里摸出来带上。
路鹿住的是个老小区,小区之前改造过一次,改造成了这个区域的安置房,每一户房也都从中间砌了一堵墙,改成了两间房,一层四户变为了一层八户。
这样每一户的安全性就差了很多,本来老小区就没什么安保,关星朗甚至刚刚都是开车进来的。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路鹿家门口的环境,看起来好像确实有加强一下保护。
路鹿回到房间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墙上那片薄荷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直接走到那面毛毡墙前,把那一墙的东西都取了下来,放到了门后。
眼不见为净。
随后又他走回客厅,把散落在沙发上的抱枕捡起来,重新摆回到沙发上。他盯着最边上那个用来打关星朗的抱枕看了好几秒,抬手用力打了两下。
现在自己的嘴唇还感觉有一点点痛,路鹿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腿蜷起来,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心里的烦躁感比关星朗没走的时候还强烈。他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不明的叫喊。
妈的,日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坏起来了?他废了好大劲才得到了现在着种平静的生活,原本再过一年他就能安稳毕业找个好工作,偏偏《碎岛日记》就播出了,偏偏关星朗就找上门来了。
他翻身仰躺在了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十秒,又翻过来,摸到手机,打开了通话界面,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余思博”这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半分多钟才被接起,如果没猜错,余思博估计又在加班了。
果不其然,接了电话的余思博也只是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声“喂”,随后传来的就是噼里啪啦键盘敲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