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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系统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她就那么，放你回来了？”

“那可是凤菱，圣灵教副教主，竟然就这么被你糊弄过去了？”

“喂，态度端正一点，怎么能叫做糊弄呢？”

你瞪大眼睛，如果系统有实体，你甚至想要伸出双手疯狂摇晃它的脑袋，把它脑子里稀里哗啦作响的水晃出来。

“我之前所说，一字一句，无论是我愿意加入她圣灵教，还是即将与圣灵教合作，都是真的，真的！”

“你以为我在说谎话骗她吗？开什么玩笑，虽然圣灵教里面疯子傻子多，但是那凤菱可是他们的副教主，九十八级超级斗罗，她要是个傻的怎么能活到现在？”

“而且尽管她能够正常对话，交流，思考，但我能感觉出，她那份平静优雅下面暗涌的疯狂。”

“如果我按照你所说，在这里与她撕破脸皮，欺骗她，直接翻脸，那就算今日我能侥幸逃走，唐门可就在这里跑不了，他们圣灵教必然会对我唐门进行极端恐怖的报复。”

“而且……算了。”

你突然兴致全无，完全丧失了继续给系统解释的欲望，躺在唐门门口的躺椅上，眼神有些发直。

“还真是奇怪啊。”你小声说。“诶，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为什么你会默认，这个圣灵教，是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抵抗，打倒的敌人呢？”

你眨了眨眼睛，发自内心地困惑着。

“史莱克学院朝学生们灌输圣灵教吸人灵魂，肆意屠杀的邪恶以及危害……啊，我并不是说老师们，宿老们说的不对啦。不过目前要先抛开论正邪的观点，以上这些这只能说明，史莱克眼中的圣灵教，无论是形式还是性质，都是敌人。”

“但我是唐门的大师姐呀。我又不是海神阁阁主，海神阁宿老。我看问题，做生意的角度，始终是客观的。我只在乎谁更有用，谁给我带来的利益和价值，性价比足够高。”

你伸开一只手，从指缝里面看着阳光洒落在你脸上，温暖和柔和的触感。

“人心都是有偏向的，圣灵教形式确实令人不适和厌恶。但将它视为‘敌人’，必须铲除，必须肃清，也只是史莱克学院，史莱克城这一自诩为‘正道魁首’的存在，为了自己的威名，而缔造的一个宣称罢了。”

“……你别告诉我你站圣灵教那边。”系统真切地疑惑了。“那里面都是什么妖魔鬼怪，有半点好东西吗？你身为神祇，竟然给他们说话？”

“天哪。谁告诉你我站它那边了？”

你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万人迷系统真是不愧它万人迷之名。系统里除了恋爱，真是一无所有，傻白甜的可以，连话都听不明白。

这真的好吗？难道它从前寻找宿主，宿主们都是靠着它那清澈的愚蠢，去吸引别人的爱的吗？

不过你此时心情还算不错，并且你一向是一个耐心十足的，宽容的，博爱的，善良的人。你并无意对系统说谎，也对它的单蠢，怀抱着充分的理解和包容。

于是你继续好声好气地和系统说道：“没有关系的，如果理解不了，就不用理解了。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还在这里吗？既没有被洗脑，也没有失踪。”

“你就当做我方才与凤菱所说的话，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往后我必要想方设法，摆脱圣灵教的纠缠。”

“如果思考很累，就全都交给我。只要看着我做，然后得到好的结果，就没问题。”

“你看，现在的结果，不是很好吗？这样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更容易理解一点呢？”

“——大师姐！”

门内探出一个脑袋。一个唐门弟子满脸紧张，额头见汗，朝你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