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株树还有另一种说法,巫族离去后,神树枯萎死去,所以在开发时,为了制造巫族的神秘感,特地移栽而来。”
神树枯萎,死去……
巫圣之听着,不禁抬手,看向巫骨木珠串,又想起惊惧密室门口那株焦黑的树。
会有关联吗?
“它不该在这里……”
耳边蓦地响起石白月的低语,像是毫无知觉的喃喃。
巫圣之转眼问她:“什么?”
只见石白月如梦醒初醒般望来,眼中是茫然和不解,摇头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不该在这里。”
话落她轻轻蹙眉,又改口:“或者说,这里不属于它。”
巫圣之意外,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难道石白月,也和巫族有什么关联?
前方导游矜矜业业地带队穿过洞内其他洞穴一一解说,她们沉默不言,下意识地跟随声音又转进一处洞穴。
“请问,三位是点了自动跟随挂机吗,”方浅浅忍不住提醒,“别太明显了……”
幸亏导游人好,发现了两条陌生尾巴也没制止。
“啊?”巫圣之回过神,正好对上队伍最前导游的目光。
“不好意思……”她尴尬道歉,拉着石白月后退几步,转身面向山壁。
本意是拉开距离,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瞧见了山壁上的刻痕,很抽象,但惊人的熟悉。
“这是……”
围栏放置在山壁前一米处,防止旅客随意触摸破坏,巫圣之的腿几乎贴在围栏上,就为看清那刻痕模样。
“鱼……”
没错,面前山壁上奇怪又熟悉的纹路,绝不会错,就是她手串挂坠上的那条鱼。
“呜!”小月月似有所觉,欢快地游到那鱼纹旁,做出和鱼纹一模一样的动作。
“呜!”它又叫了一声,高兴的,且亲昵的。
“什么情况……”方浅浅震惊。
“这处洞穴就是巫族的祠堂。”
导游又开始解说。
祠堂?
巫圣之下意识望去,导游在展示侧面山壁上的一列刻纹。
“这些刻纹虽然抽象,但经过专业人士的转印重现,汇集史料和当地人士的多方证词以后,推测这刻的,是当年巫族圣女,与云川国帝女李妙的相识过程。”
“除野史的那短短几行记载以外,史学家在当年统一诸国的帝王起居注中找到了更详细的记录。”
“起居注由帝王发妻李皇后亲笔书写,作为被踏破的第一国,帝后对云川印象深刻,尤其云川女帝为守百姓战死疆场,百姓感念于她,自发撰写帝女书记录她此生行迹。”
“只是后来,都没能保存下来。”
“从李皇后的文字中,能看出对云川女帝的敬重,因此两千年后的我们,才能从这份起居注中捕捉到云川女帝的零星人生碎片。”
“还是帝女太强,被记恨了。”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女声。
巫圣之还没找到人,便又听一道男声:“切,为夺嫡弑君弑兄,这只叫残忍可怕,还好没留下来,不然做了坏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