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空棺她都不在乎,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休息,不然明天就说一只微死兔兔。
她妖上陈水璇裙角,嘤嘤撒娇。
陈水璇抱起兔子,她也觉得和刘二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如先回她的洞穴,休憩一番,明日再去那王城。
她一提出,刘二就欣然答应。
“我还真的挺好奇,你一只小白骨,住的洞穴是怎么样”,他欠欠的,然后自然毫不意外被陈水璇白了一通。
离开前,他们又花费了不少时间,将这坟墓恢复成原样。
不过,虽然道义上,带上刘二回自己的洞府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就算刘二抛开仇人身份不谈,他也是个异性,就这样带回她的小窝,陈水璇浑身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还是第一次领人回自己家呢。
想想都觉得荒谬离奇,孽缘啊,终究是。
那里可就一张床。
她抱着兔子睡,那刘二就睡地上去吧。
刘二会翻筋斗云,陈水璇也懒得再矫情这一回,抱住他的腰,指挥他,就和兔子就一起回到了家。
等到了,陈水璇口中念了几句咒语,洞门便大开,她带着这一猴一兔就进去了。
刘二想过,这白骨精讲究,住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破洞破府,但没想到,那么奢华。
和宝象王宫,东海龙宫乃至那玉帝老儿的凌霄宝殿比,都丝毫不逊色。
这一砖一瓦可是生生用金银珠宝堆砌起来的,看着都晃眼睛,这白骨精哪来这么多钱。
简直比他的栖霞山水鱼洞还富丽堂皇,就是地方小了点。
怎么说,若是二人是夫妻,那也足够了,若是普通什么不相干的人,就略显簇拥。
因为只有一张大床。
“……”
但刘二还没嫌弃她,愿意屈尊跟她挤一张床,岂料,对方直接来句:“我师傅在时,便立下规矩,将来若是谁睡了我的床,就得自愿给我当赘婿,至于是正房呢还是偏房还看我心情。”
?什么鬼?
刘二站在她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是真气得牙痒痒了,合着睡了她的床,不仅要当被人瞧不起的赘婿,做大做小还不一定。
不对,她怎么又想着大又想着小的,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这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她这种,能有一个都算上烧了高香了,难不成,还想学那宝象公主,面首无数,被评风流?
“小圣,看你心火正旺盛 ,地上凉,刚好适合,睡吧,好好休息 ,明日,我们可还有任务呢,安歇吧。”
女人也不躲避他的目光,笑得挺甜的,就是说的不像个人话。
哦,本来也不是人。
那没招了。
更让刘二气愤的,是这贱兮兮的兔子,一脸得意,也不知道,睡个床也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只弱兔子,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早晚得揍一顿。
就仗着自己是个一点点大的小兔子,若是化成人形,看陈水璇不一脚把她 踹下去 。
等等。
已经失眠了两个时辰,刘二脑海却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
若是,他也是只一点大的小猴子,那陈水璇可会让他上那床?
答案是,他应该疯了。
一夜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
这对刘白瞟来说,可以是 ,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
陈水璇的床暖暖的,人也暖暖人,床软软的,人也软软的。
她记得,以前,她的阿娘也是这种感觉。
她想阿娘了,这还是阿娘去世后,她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念她。
陈水璇见她这痴痴的模样,都不自在了,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崩,“想什么呢,小白嫖 ?”
啊啊啊 ,又欺负兔子,可恶的人 ,可恶的陈水璇,现在立刻就收回她刚刚的那些想法。
兔子生气,但突然不知道刺激到哪根神经,脸色一变,一个挺身扑向陈水璇 ,“咕噜咕噜”,急切地边说边比划。
陈水璇,摸摸她的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被全城通缉了吗?
她就知道,地牢无故塌陷,总要给子民一个说法,那自然只能把锅甩他们身上了。
陈水璇慢慢走到一个衣箱旁,她收藏的帷帽,幂篱其实都挺多的。
这帷帽乃是大唐的风尚,她去过大唐,很是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只是讨厌个别人 。
她平日戴帷帽也不是为了隐瞒身份,纯粹是觉得好看,为着的是学那唐朝女子,也好好的打扮自己。
不过今日,戴上去,可真就为一藏芳容了。
陈水璇拿起两只帷帽,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