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清宁……”叶一元念着这个名字,顿觉满意,对着孙子小声说道:“孙儿,你有名字了,叶清宁就是你……”
抱着孙儿稀罕半天,叶一元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孙子放在床上问:“朝儿去哪了?他儿子出生,他这个做爹的不在家守着,又去哪耍混去了。”
秦氏不敢看叶一元,目光躲闪着,吱唔道:“去朋友那读书去了。”
“放屁!”叶一元脸色变得铁青,拉开门大喊一声,“来人,去把奉朝给我找回来!”
次日,秋予回府,抱着奶香奶香的叶清宁,很是喜爱,她接过阿晴递过来的荷包交到春桃手里,“这是我做姑母的给小侄子的一点心意。”
春桃挣扎着要起来致谢,却被秋予制止,“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好生躺着便是。我还带了些补品给你补身子。”
春桃十分感激,躺下去的那一刻,泪水没入枕头,秋予不解的问:“生了儿子是大喜事,怎么还哭了?月子里不能哭的。”
芝兰拽了拽姐姐的衣角,拉着她走到一边,凑近她耳朵说:“昨日春桃生产,哥哥不在家,去青楼与人吃酒去了。”
秋予怜惜的看了春桃一眼,问芝兰,“父亲不管吗?”
“父亲派人寻回二哥哥,将他打了一顿,如今二哥哥趴在床上养伤呢。父亲还说,若二哥哥读书不成,做生意也不成的话,就让他把春桃扶正,不做他娶了。”
秋予思索了一下,摇摇头,“春桃性子太过软弱,管不住你二哥哥,不行。”
秋予去了书房,进门看到父亲就说道:“父亲,不能由着奉朝的性子来了。”
一提起奉朝,叶一元就头疼,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为父就差把他双腿打断了,可他还是死性不改。为父想好了,趁着丁忧,在家寸步不离的盯着他,好好教他做人!”
“可丁忧一过,父亲还会起复,没那么多时间精力去管奉朝了。父亲,听芝兰说,您要扶正春桃,女儿觉得不妥,她性子软弱,将来两个弟弟分家,春桃撑不起内宅,也劝不住奉朝。”
“这……”叶一元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坐下,“为父还真没想到这些,还是秋儿心细,你觉得该如何呢?”
秋予不假思索道:“依女儿的意思,奉章该娶一个彪悍些的妻子,既能管束奉朝,也能镇住内宅。”
叶一元哈哈笑了,“秋儿,世子身边可有这样的女子?会些拳脚,奉朝不听话就打,打到他听话。”
秋予突然觉得这小老头挺可爱的,不由的也笑了,“父亲,你舍得啊,奉朝是您的亲儿子。”
“挨打总比有一天败光了家业,养不起老婆孩子强吧。”